即使被新川这样询问，荒谷困惑的程度也和新川近似。

“关于这件事，下正在行调查。”

至多只能说到这一程度。

“9月西村来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是住了两宿吧？”

浅见不两人的困惑，问。

“是的。您很了解呀。”

“唉。因为清野的葬礼的时候西村说了这件事嘛。”

浅见自己都到吃惊：竟然这样信开河，接连不断地从嘴里说这随随便便的话来！得不好，也许自己有骗的素质。

“当时这儿也是有会议，对不？”

“不，那时不一样。是以视察富山工厂这一名义，但实际上说是因歇气儿的事来的。这么说来，记得他好久也没有像当晚那样痛饮。”

新川支社长不胜慨似的神。

“您说好久也没有，那您以前曾经跟西村这样喝过酒咯？”

“唉。他比我晚两届，是富山工厂还那么一丁儿大的时候同吃一锅饭的伙伴。当时两人都很贫穷，每当在饮售货车互斟廉价酒的时候，又是幻想又是担忧着日本经济的将来，是尽兴的……”

“跟我们现时的年轻人不同，西村和支社长都是老老实实的人，大概很多时候会愤慨激昂吧？”

“不，比起愤慨激昂来，说起来倒是理想很多呀，因为日本经济还混沌不清嘛。但预到混沌之中会开莲一样的大来。我们可朝着那一天一个劲儿地猛冲，对，行‘猛烈’这个词，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吧。”

“也许”浅见突然想到一件事，问，“西村的太太是富山人吧？”

“是，是的。”新川一下变成了仿佛回到了青年时代的跃的声音，“他的故事是一纯洁情的传记呀！他太太的家是个极其保守的旧家呀，怎么也没能准许，说是婆家早已定了。不久，他将调到总公司工作，最后他着一副像是准备和老对刺一样的面相闯到女方家去谈判了，结果他太太就如同被逐家门跟着西村去了东京。不，那个时候很纯真。是个好人呀……”

新川无意之中吐的“那个时候”这一话语挂在了浅见心上。

“人要是总是保持纯真就好了……”

“嗯？……”经浅见一说，新川好像才察觉自己不假思索的话，“不，西村可是个好人呀，基本上吧。他太太也是看上了他的这耿直的地方。但世上有时候不尽如人意，特别是一当上官，有时候本非所愿也是不得已的。现在的年轻人一不顺心就上辞职，但我们那个时代隐忍持重被看是德。”

浅见并不是想用话话来，但结果新川决了西村也有什么“不耿直”的一面。

“西村的事您问过他太太的娘家了吧？”

“当然。他跟娘家一直在断绝关系的状态嘛，所以对我们的查询也极其冷淡，可气势汹汹呢，倘若不小心走访的话，很可能被劈成两半。大概认定他太太过早去世是因为西村的缘故吧。”

新川回想起此事，缩起了脖。

3

从大日东工业稍往南去的地方，有一个富山城址公园。富山城是由前田利家建造的，但在庆长十四年因城下大火而烧掉了。其后在前田本家三代利常的时候将富山分封给次利次时重建了富山，至因明治维新而解一直是前田家的居城。

乘昭和二十九年的富山产业博览会之机，重建了三层的天守阁，它就在城址公园的一角。

本来都被叫“浮城”，那映在围城河里的华丽的天守阁雄姿成了富山市象征的景观。浅见和荒谷伫立在围城河边眺望了一阵城池。已经接近下午5，晚景的气息与寒冷的空气一起开始在周围漾。

“浅见，支社长刚才也说了，富岛县的事件和西村的事件有关系吗？那是真的咯？”荒谷忍受不住这沉默似地说，“听着你浅见充满自信的话，总觉得你早就掌握了事件的真相，可真实情况怎样呢？”

“大概吧。”浅见了，“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那么这两起事件是有关系的，我想在它真相大白的时候，包括势和疑案在内的整个事件的谜就清楚了。”

“是直觉吗？……” [page]

荒谷抱起胳膊。

“凭直觉的话缺少说服力吗？我认为搜查全凭直觉。”

浅见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