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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止境的崩溃(7/7)

么,即使证发挥了效力,也总归是白搭咯?”

“不是白搭,至少可以阻止。我国任何时候都这样,避免了难以挽救的崩溃。战后近半个世纪连政变计划都没有发生,我想这表示了国民的理智。”

浅见到焦急:采取什么样的姿势,自己才能吐像哥哥这样的冷言冷语呢?

“这回也是一样吗?哥哥认为以加议员一人为牺牲品了结势和疑案,这就足够了,是这样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

“不,我不这么认为。”一郎用稍稍烈的语调否定,“至少还有四个人希望对他们有个惩戒,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见解。”

“惩戒……”

浅见吃了一惊。难话也隐藏在哥哥的声带里?

“是的,是惩戒,可不是牺牲品呀。”

牺牲品作为免罪的形式就完结了,倘是惩戒,效果将会持续。一郎指的是这个意思吧。

“你想了?”

浅见不由得嗓门起来。

还是不,最终是上面决定的事。我已经声明,这是我个人的见解。”

“不,哥哥想的话,即使结果不行,我也打算。”

“但你说的那证果真能到手吗?”

“我赌能到手。”

“哼,要是说蠢话,我就以赌博行为的现行犯逮捕你。”

就哥哥而言还很少说这幼稚而拙劣的笑话,所以浅见“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但一郎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富山市作为地方都市是一座绿化比较少的城市,但市街的南端附近有一排为树木所覆盖的房。西村裕一的亡妻的娘家——舟桥家是一幢仿佛沉这排街树底似的古苍然的宅邸。

“拜访这家可有棘手呀,一看就是讲究礼节啦、规矩的家风。一定是这样。”

老练的见习警也好像胆怯了。荒谷站在一半开始腐朽了似的两上搭着一横木的门的前面,皱起了眉

“怎么,他是人,我们也是人。”

浅见受到了严厉的家风的锻炼,所以比较不在乎地跨了门。

从门到相距三十米左右的正门,是一条小石铺的路,已经完全风化,边缘和角变得圆圆的,但这反而象征着这个家的历史。西村夫妻未被祝福的结婚也许就是被这历史的重压压垮的。

右首草丛里面,有个像是在修剪园树木的女

浅见为不惊吓她,从远招呼:“对不起。”

妇女猛地回过来,是长着一张长脸的眉目清秀的女,年龄在五十上下。似乎在她的里,两名陌生的男不怎么像是受迎的客人,用稍退缩的姿势,问:“哪位?”

浅见制住立即想掏警察手册来的荒谷,朝她笑着说:

“是东京来的西村的朋友,叫浅见,西村他在家吗?”

妇女了困惑的表情。

“嗯,还没有回来……”

“啊?还没回来吗?奇怪……他说问这儿就明白,可是……”

“是吗?……请你们稍等等好吗?”

妇女从两人面前逃也似地小跑着去屋后了。

“好像相当警惕呀。”

荒谷一副不喜的神。他的鼻似乎嗅到了她隐瞒着什么的样

与荒谷相对照的是,浅见神情悠闲,从在上纵横错的树枝的间隙中仰望着蓝天。

他边望边意识到大概从这个家的什么地方投向这边的视线,用全表示自己无害意。

“请到这边。”从正门的里面突然传来大的声音。昏暗的门前铺地板的台上端坐着六十岁左右的男,等候着客人靠近。

“打搅了。”浅见行了一礼,并递上名片说:“我叫浅见。”但男省掉寒暄,生地说:

“西村没有来。”

“听说是这样啊,我们约定了,可他怎么了呢?”

荒谷吃惊似地用斜望着浅见用满不在乎的气说谎。

“所谓约定,是何约定呢?”

那说法像是历史剧的台词一样。长相和气质很悍,让人想起民间武士1——

1日本中世纪非武士阶级的武士。

“请问,您是西村太太的哥哥吗?”

“是的。我是舟桥勇太郎。我刚才说了,西村没有来我家,请你们回去吧。”

“明白了。那么,如果西村来了。请您转告他,说我送他遗忘的东西来了。”

“你说遗忘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是遗书里面的东西。”

“遗书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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