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毫无隐瞒地告诉了刑事局长。

但西村不在。听着空响着的声音，浅见到一难以名状的不安。

翌晨须来叫还没有睡醒的浅见。是西村打来的电话。

“我又要消失一段时间。”

西村用呆板的语调说。

“是吗？还是要这样吗？对不起，由于我轻率……”

“啊，荒谷的事请你别介意，他并非是拆伙，倒是应该谢荒谷。在福岛的暗中监视等，多亏有他在呀！”

“您这么说，我就……”

“哈哈哈，请拿神来。倒是既然到了这一地步有必要考虑动警察。我消失的理由也是这个。”

“有件事我想和你联系。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在我哥的追问下把我们的计划和盘托了来。”

“果然是这样。”

西村好像某程度估计到了，没有怎么吃惊。对此浅见舒了一气，便跟西村说了昨晚会谈的内容。西村自始至终只是“嗯、嗯”地轻轻随声附和着，带责备的话一概不说。

“知了。就是说，时机越来越成熟了。不怎么样，最后的结束工作只好请警察了。刚好，说实在的，我刚给洼内寄去了现场照片。”

“啊？是吗？……”

浅见不由得说不话来。就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什么脑海了浮现了满是泥的雪球在坡上落下去的光景。

翌日，行动迟钝的警视厅和东京地方检察厅突然同时查抄了山川组和つ一キ，逮捕了川锅卓正。他涉嫌违反外汇理法——显然是另案逮捕，目的是阻止消灭证据。并且像是与社会隔离似的几乎没留时间就起诉并送了拘留所。

4

下届总理洼内修三先生激励集会在一片盛况中散会了。尽洼内很不好意思地说“下届总理”这说法过于刺激，但偌大的横幅仍挂在集会会场的舞台上方。洼内表面上颇为兴，退到了饭店的贵宾室，从他亲信的里来看，地觉到他内心极其焦躁的样。

不一会儿，在山藤秘书的陪同下，福岛县警察本的伊岛刑事长和柿田警视来了。洼内把三人以外的其余人赶了屋。

“听说这回寄来了照片，是吧？究竟是怎样啦？”洼内非常不愉快似地说，“总而言之，加什么都不知吧，那就没有任何必要那事。”

“对不起，先生。”伊岛满脸不兴的样说，“关于那件事情，我和柿田完全没有参与。”

“喂，那么说可不好。在清乐苑和山藤商量那件事是事实嘛。”

“说是商量，但那是山藤单方面的提案，我们……”

“住！没有制止等于是参与。”

洼内的大声一喝有慑人的力量，伊岛和柿田都闭起嘴，不吱声了。

“这件事打算如何收拾呢？”

洼内将视线转向山藤，平静的、没有比这更冷淡的语气说。

“啊，一定想办法。”

山藤了额上的汗，低下了。

“说想办法，决不会是让加起死回生吧。总之，命令山川组的一帮混去执行，这轻率劲实在无法挽回。到那程度结果却估计错了恐吓人……被つ一キ甚至拍下了照片，并且还录了像，被他们掌握了收受金钱的证据，你的事不尽是破绽吗？！”

“可是呀，先生，就我来说，我自认为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喂，别给我辩解了！”

“您那么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