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白，你究竟是谁，快来。”

“组长，早上好。”

“我说了我姓吕。”

“嗯......”

吕英才又回到房间，可房里依旧只有他一个，枫白就像来时那样，去的也无影无踪。吕英才喊了一会儿，真的喊不那个叫枫白的人，只好回去睡。

半睡半醒间，有双手好像搂住他的腰，他试图推开那双手，没推动。胃一阵刺痛，他捂着胃，无意间和那双手叠在一起。

“是啊韩曾。”蒋国胜同他们回组里。

吕英才看不到枫白披上衣服下床去找，找遍家里所有地方也没看到那个自称枫白的人。

“他吵了一晚上？”吕英才问看守张翰的警察。

上贴着一个东西。

韩峥在门碰到吕英才，大老远就跟吕英才打招呼。两人打过招呼局里，直接到审讯室看张翰，张翰还是昨天那样，嗷嗷叫着喊见鬼了没一好转。

吕英才把行李里的东西收拾来，小面人没地方脆放在茶几上。收拾好后，吕英才到楼下买早餐，一边走一边吃。他家离警局很近，步行七八分钟就到，所以他平时都是步行，又为了节省时间边走边吃。不过常年饮不规律的后果就是年纪轻轻得了胃病，就像昨晚那样半夜胃疼，他仗着自己年轻以代替胃药。

“老蒋你是来给我们送桌椅的吗？”韩峥笑呵呵问，前几天有几个人打架，带到局里调解时又打了起来，还打坏一张桌和两把椅。

“原来你已经忘记了...”青年的影渐渐消失，只有声音在屋内回响，“也罢，我叫枫白，字纯。”

“老蒋，您什么去？”

吕英才无意识开，那双手离开了。没多久，他的被人抬起来，嘴边贴上冰冷的东西，似乎有一气。他勉睁开，有个人，他一把推开嘴边的杯，杯摔在地上碎成片。

“找个医生给他检查下。”吕英才说完回组里，转后看到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

“我知你姓女。”

同事鲁纪嗯了声，从他们离开后张翰一直这样，本来以为张翰装装样过一阵就好，没想到他像真的疯了一样。

“枫白？喂，来，你人呢？”

“你是谁？”吕英才捂着胃打量站在床边的人，是个穿浅灰古装，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发束在，冠上有玉，还着玉簪，像电视里的士，不过也不完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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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找到你了女英才。”被称作老蒋的人招呼他们过来。

今晚，吕英才睡的踏实，没有梦，一觉睡到大天亮。他睡醒后又喊了枫白一声，还是没找到，如果不是地上的碎杯还在，他差以为昨晚看到的一切是梦。

吕英才疼了，这个老蒋叫蒋国胜，今年五十岁，以前是刑侦队的队长，后来年纪大了到后勤工作。他原是外地人，不知是不是家乡话说多了，每次叫吕英才都叫成女英才，让名字主人很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