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四周围着的下人倒是吓得脸惨白，谁也不敢去看倒在地上疼得直打的人。

“好痛。呜呜，好痛，我的脸，我的脸——救命啊！救命，我的脸。”小脸疯狂的叫喊着，的就像两块被烧得火红的烙铁贴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堪比割刮骨，让她痛不生。

“小，救我，救我，我的脸毁了，我的脸毁了……”

以墨提起玉壶，又往杯里倒了被，什么也不说，直接往小彤的手上泼。

“啊啊……我的手，我的脸，呜呜，好痛，公主，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婢吧！婢知错了，婢知错了！”

“错哪儿了？”冷淡的语声落在玉蝶耳里像是一张赦免罪刑的圣旨。

小彤怕她再泼，连忙，“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故意说小被玷污之事，不该有意破坏小与玉文沉的情，我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有非分之想！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公主您饶了婢吧，饶了婢吧！”

听到她亲承认，玉蝶心如死灰，痛心疾首的，“小彤，我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如此害我！”她好不容易遇到喜的人，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破坏，怎叫她不难过。

“小，我只是不想你嫁给一个穷书生，所以才……小，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玉蝶心灰意冷的挥手，“将她赶府去——我再也不想见到她，再也不想见到她！”

“小，您、您怎么说这般话来！”原本还跪在地上请求原谅的小彤，突然起，也不顾脸上和手上的伤痛，狰狞的表情，喝，“小，您难望了吗？小时候，您没了父母，夜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泣，是谁陪着您安您？这么些年，是谁跟您在王府相依为命？您被人玷污轻薄后，伤心绝，是谁陪着您照顾您？小，人得讲良心，不能因为荣华富贵就忘了本忘了！”她要是被赶了王府，就什么都没有了。乡里的未婚夫因为她的贪婪抛弃了她，如今又被毁了容，被赶王府就相当于断了她最后的生路，这是要她去死啊，这女人怎么就如此歹毒，如此歹毒！

听了她的话，玉蝶苦笑，“在你中，原来我是这无情无义的人。”抬望着狰狞的小彤，神渐渐迷离，回忆地低喃，“刚到王府的时候，因为我是个假主，府里的下人都不重视我，只有你理睬我，不是因为你有怜悯之心，而是因为你贪婪。下人要你给我送饭菜，但凡有好吃的，你就自己偷偷吃了，然后才把残羹剩饭端到我面前。娘亲赏赐的金银首饰，你也是偷偷背着我拿府外变卖，你以为我不知，其实这些我都看在里。后来，娘亲渐渐重视我的存在了，你怕被人发现，就收敛了许多。你人前乖巧顺从，人后却是仗势欺人，府中示弱的下人被你欺辱得敢怒不敢言。我被龚尉玷污欺辱之后，你虽然在照顾我，可你毫不掩饰的轻蔑厌恶就像一把尖刀刺在我心上。你是什么人，我都清楚，而我留你至今也是因为你陪伴了我这么多年，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毁了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