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说变就变，就跟朝廷那些官老爷一个……”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一声惊呼打断，“爷爷，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老人抬看去，可惜年纪大了，老昏的看不清楚，“哪儿呢？”

“在那儿！它飘过来了。”

老人向前走几步，倾着想要看清楚些，只见河面上一尸随之漂浮过来，脸顿时一变，急吼，“哎！这人肯定是溺了。娃孙，快，快撑船，上去看看，看还没有没气。”

“啊？哦，好好。”少年慌忙撑起渔船，往那方而去，靠近后，少年忙扔了竹篙，与爷爷合力将尸从中捞起。

“啊——！”当看清捞上来的尸，少年吓得尖叫一声，惊恐万分的向后连连退步，最后绊着绑渔网的草绳，一坐在甲板上。

少年面苍白，夜中一双明亮的珠满惊恐，映底的是一片血。顺着他惊慌的视线看去，一只血模糊的手掌掩在麻布衣衫下。手腕以上的肌肤完好如初，只是因为被泡在里的时间过久而变得有些苍白，可看着却甚是细腻，而手腕下的肌肤则是不堪目，掌心的肌肤被撕咬得只剩森森白骨！整个手掌没有一肌肤是完好的，血淋淋的伤，看着目惊心！

老人见过世面，虽然也是一惊，可比孙镇定得多。他跪趴在船沿，毫不犹豫的将手河中，手刚，就见平静无波的河面突然暴动起来，‘唰唰’的响声，细看，中布满密密麻麻的人鱼，此时全都拼命的向老者伸在中的手涌来，吓得老人立刻将手面。

少年第一次见到这场面，颤抖着声音问，“爷爷，这些是什么鱼？好凶恶！”

“这是人鱼，好吃，最喜人，只要闻着血味就会暴动。娃孙，快划船上岸，今晚我们不打鱼了。对了，小心些，千万别落了，不然……就回不了家了。”老人望着不停躁动的面，满疑惑的低喃，“人鱼不是只在上游的月牙湾活动么，今日下游怎么会现这么多……”

“爷爷，他的手就是被这河中的鱼吃了的吗？”少年问得心惊胆寒。

老人又仔细看了看残手上的伤痕，肯定，“恩。不过……”让老人想不通的是，人鱼以凶恶名，但凡落它之的最后都是连骨渣都不剩，为何这人只伤了一只手掌？且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鱼，一个活人下去，怕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尸骨无存，可以这人被泡得发白的肌肤来看，落至少也有两三个时辰。真是奇怪！

少年小心翼翼的划着船上了岸。爷孙两人合力将尸也搬下了船。少年害怕抬着尸的上半，因为看不清路，绊着石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压在尸的上。

少年胆小，趴在尸上心如雷，慌忙撑着尸的爬起来，却不料，手刚碰上去，就觉掌心下有微弱的起伏，不由惊叫，“爷爷，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老人惊讶，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俯将耳朵贴在他的膛上，在确认他还有呼之后，连忙将上短衫脱下，裹住那只血淋淋的手，止住血不止的血，“快，快抬到医馆去。”

爷孙两人都是朴实厚的老百姓，不见死不救的事，也顾不上上有没有钱，合力将人抬到了离此最近的医馆。

两人也是运气好，医馆没有关门，门的灯笼挂，照得整个医馆都是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