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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醉乡(四)(4/6)

吁大伙尾随追击,一定要趁着大胜之威,把索彻底从月牙湖附近的草场上赶尽杀绝。

徐大跟大伙讲了几十回穷寇莫追的理,嘴都说得起了泡,众长老却不肯听从他的劝告,反而拿草原上对战争的传统理解,打蛇要打死的大理来压他。苏啜西尔和徐大二人说诸位长老不过,只好答应了让几个叫嚷追击最的长老,允许其带领本族青壮前去追赶。至于已经立了扰敌和杀敌之功的那两千多名勇士,则留在落里等待瓜分战利品。

“西尔族长请派三百骑兵,由得力人手带着去半路上接应诸位长老。我估计,不五天,那弥叶长老就该回来了!”待那弥叶等几个怒气冲冲的族长带兵发后,徐大低声向苏啜西尔建议。

到了这时,苏啜西尔已经对徐大的智慧佩服得五投地,立刻了本族三百人给自己的弟弟苏啜附离带领,第二天一早沿着那弥叶等人留下的足迹发,以免他们吃了大亏。

第四天下午,缴获来的辎重刚刚给勇士们分净,苏啜西尔还没来得及清归属于自己名下的那分财产,苏啜附离已经领着垂丧气的那弥叶等长老退回了落。战场局势发展果然如徐大事先所预料,那弥叶等人趁着大胜之威去追杀残敌,起初手的时候屡战屡胜,收容、俘虏了掉队的奚族牧人五百余名。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向自己招手的时候,留守奚的一千人前来接应自己的埃斤。双方在雪地上相遇,攻守之势立转。非但先前抓获的俘虏被奚人劫走,那弥叶等人带的七百余勇士被人砍死了三百多,还有二百多人下落不明。

当初苏啜西尔与敌人战,之所以能大获全胜,一方面是因为徐大算无遗策,更重要的一是奚人在雪地上走了两天多,人困乏。苏啜锐之师击敌疲惫之军,自然没有失败的理。而那弥叶等人追杀残敌两天,刚好重蹈了对方覆辙。

这样的结果是徐大和苏啜西尔两人预料当中的事,二人相视一笑,没有追究那弥叶等人战败丧师的责任,而是摆了酒席,对几个打了败仗的长老表示安。然后苏啜附离顺势提了今后各士兵统一归西尔调度的建议。

几个吃了败仗的长老手中已经没了多少人可以倚仗,失陷的族人还等着徐大和苏啜西尔想办法去救,只好委委屈屈地答应了下来。苏啜西尔见自己的命令再无人擎肘,这才提来一名被俘虏的奚族长老,先命令他对着长生天发了重誓,不会再领兵来犯。然后才放他回去,为霫、奚两族商量换俘虏、战死者尸和战争赔偿问题。

诸霫联军手中的俘虏和敌军弃尸远比索最后反扑一战获得的俘虏和尸多,所以,徐大了一个天价,让那个名字叫乌一勒的长老带话给奚人的大埃斤,双方以一对一换俘虏和尸后,如果他肯一万羊来赎买剩余的全战俘,则诸霫联军愿意所有将奚族战死者的尸作为添,送还给奚安葬。如果奚拿不那么多羊来赎人,则一名被俘士兵的价为十羊,一价为三羊。将领的赎金据其带兵多少酌情上涨,长老价上浮五倍。

“我们奚拿不那么多羊!”乌一勒长老气得脸雪白,大声抗议。如果奚人手中有足够的羊可以支撑落的生存,他们也不会冒着风雪前来袭击诸霫联军。况且这场战争的责任不全在奚,霫族诸天天炼兵,未必动得不是偷袭索奚人的心思。

“拿不来,你们可以分批凑。以明年秋天草黄前为最后期限,过了这个期限,所有俘虏将在我们这里永世为!”苏啜西尔故意装一幅凶神恶煞般模样说。在提这个天价前,他和徐大等人早已估测过此战之后索奚人的实力,早就料定对方不起全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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