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看了什么五条的羊还兴趣。

李旭的脸再度涨红，不知说些什么话来回答。徐大却被酒给呛了，一边咳嗽，一边回敬：“诸位未曾闻听，字上一把刀么？两军之中，刀箭有可避。女中，刀箭无踪无形！”

众人又笑，皆徐贤者答得巧妙。一众女趁机频频倒酒，不一会就把大伙的酒兴给挑到了。

“如此季节，二位英雄结伴南下。莫非家中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去办么？”又喝了几酒后，小伯克毕连举着酒碗问。

“离家太久了，突然想回去看看！”李旭向阿史那却禺投下意味长一瞥，笑着回答。

徐大已经被那个叫绿珠的歌姬醉了，餐刀再也拿不稳，脑袋瓜一次一次歪到了他自自己的膝盖上。此刻，无论突厥人什么招，都必须李旭一个人来应付。

“不会是赶着回去为国效力吧！”阿史那却禺放下手中酒碗，笑着询问。

“为国效力？”李旭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为什么离开苏啜，阿史那却禺应该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他故意装糊涂，是顾及到客人的颜面呢，还是包别的不良企图？

“是啊，难你不知大隋已经厉兵秣，准备征丽了么？”阿史那却禺瞪大睛，一幅惊诧状。“对了，你们常年在外，估计还不知家乡发生了什么事吧。来人，传合卜阑，让他跟贵客说说家乡的近况！”

“特勤有令，传合卜阑！”肃立在门外的红披风侍卫一个接一个，将命令传了下去。两碗酒的时间过后，一个面目清秀，脸上带着几分畏惧的青年人被侍卫带了来。

“见过却禺大人，小的不知却禺大人找，吩咐有何！”名字叫合卜阑的年青男躬施礼，怯生生地问。他的突厥语说得极其生，听上去完全是将汉语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而成。

“你可以用汉语说，我这个朋友是你的族人，想知中原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阿史那却禺摇摇，指着李旭向合卜阑命令。

“是，小的遵命！”合卜阑了一个长揖，回答。一换成汉语，他的齿立刻清晰。把近一年多来大隋皇帝的德政，逐一，初时语气还能保持平淡，到了后来，声音越来越，两通红，恨不得刀与人拼命般激愤。

原来大圣人皇帝陛下检视自家的文治武功，发现有一不如秦皇汉武，所以决定有生之年一定要把丽平了。从去年开始，边诸地陆续征兵，只要是男人，无论士农虞商，独赘婿，只要四十五岁以下全需要伍。铠甲，兵皆需自备，官府不理。有些人年龄明明超过了四十五岁，也被黑心的官吏们了军中。有些人年龄不及史五岁，只要家中没钱，也接到了从军名册。

于是，很多人家为了打官府，搞得倾家产。还有人为了逃避兵役，不得不远走他乡。

这都是李旭知的，所以他并不为此到吃惊。但合卜阑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的下彻底掉到了地上。“圣上征兵一百三十万，征民壮服徭役者三百万，凡外逃不归或逾期不往军中报者，被抓住后，皆与抢劫同罪。很多人赶路赶得迟了，没到军中，就稀里糊涂住了监狱！”

“啊！”李旭长大了嘴，觉得浑的酒意直往上涌。这次决议南返，计划地就是凭借手中的财贿赂官府，找机会把自己从征兵名册上划掉。如若不成，就从军杀敌，说不定凭着目前的一本事，也能博取些功名。没想到未长城，已经成了朝廷的罪犯。与抢劫同罪，自己长了这么大，几时拿过别人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