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回答。

“将靶放到九十步！”李世民大声命令。

几个家仆将箭从靶上用力下来后，快速跑了去。须臾，箭靶被安置到了九十步外。这回却是到李世民先，一箭后，偏巧有风过。那羽箭不由得歪了歪，中了距离红心半寸。

即便如此，这么远的距离也算准了。众人看罢，一齐喝彩。待鼓声停下来，李旭亦了自己的第二箭，这一箭去势甚急，准却差了些，落靶后，距离红心偏了寸许。

“都未中红心，又是平局！”没等家仆将靶扛回来，李世民抢先为结果定。

“是我输了！”李旭将弓放下，低声承认。他不想赢了此间主人，所以这一箭故意放偏了些。

“平局，平局，未中红心，偏多少都一样！”李世民却未尽兴，大声嚷嚷。待仔细看过家仆扛回来的靶，又笑了笑，追问：“仲兄还可得再远乎？”

没等李旭推辞，刘弘基再次抢先一步“卖”了他，“我们归来途中遇到截匪，仲在百步之外断了匪首咽！”

“噢？”李世民意味长地看了李旭一，仿佛瞬间看透了对方心里所想。

“那，那是蒙上的。当时敌众我寡，不得不冒险一试！”李旭赶大声解释。刘弘基的话颠倒黑白，当时情形，自己和他才是盗匪，而后追兵分明是突厥官军。偏偏这一层，他无法向人解释。一时间面又开始发红，仿佛被人夸得不好意思一般。

“将靶放到一百二十步，我与仲兄重新比过！”李世民大声命令。

家仆快速跑上前，将去了羽箭的靶立在一百二十步外。这已经贴近演武场墙角了，李家弟中，还无人试过如此远的距离。所有人不再罗嗦，屏住呼在一旁观。唯恐一气大了，影响二人的比赛结果。

仔细端详了一下靶，李世民放下了弓。抬手从童冠上抠下一块拇指大的翡翠，到了自己哥哥手上，回看了看李旭，大声说：“这般没劲，不如赌个彩，你若赢了，这块翡翠便归你！”

“不可，不可！”李旭慌得连连摆手。他在苏啜被杜尔普及聊过鉴别宝玉的常识，能看李世民放在刘弘基手中的翡翠是个上品。如此质地的翡翠，拿到草原去至少是十几匹的价值。在中原，价则更是不知几何了。

李世民摆摆手，不肯跟他多说。拉满角弓，抢先一箭。那箭疾如星，“砰”地一声在红心偏下一寸。箭尾来回晃了几下，就此不动。

这么远的距离，李旭再想不动声地手相让，就有些难了。正犹豫着是否故意一支脱靶的空箭去，又听见李世民大叫，“仲兄莫急，我输了，这块翡翠归你。你的彩呢，莫非算定自己能赢我不成！”

“我？”李旭瞪大了睛问。临来之时，他的包裹藏在了鞍后。而此刻坐骑却被李家仆人不知安置到什么地方去了，想从包裹中掏一个与李世民所那块翡翠相当的彩，上却没有一个值钱件。

“不如赌你和弘基兄腰间那两把佩剑，如何”李世民笑了笑，问。

“此剑怎能和二公的玉相比！”李旭犹豫了一下，坦诚地回答。他和刘弘基腰间的佩剑全是在路上买来的样货，两把加在一起不过三百个钱。甭说买李世民拿的那块翡翠，就连童冠上镶翡翠那个座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