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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国殇(四)(4/4)

苦闷、禁鹜、凄凉,酸甜苦辣各滋味织着涌李旭的心。他到鼻孔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他尽力不让泪下来,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他自己唯一能的事情就是不让事态像别人想象那样发展。

一时间,他有些自怜自艾起来,好生后悔当日没答应麦铁杖他的左武卫,如果当日答应了老将军,今天在河对岸力战群寇的将领中一个就是自己,虽然想想结果有些令人害怕,但却不省得受前这些无聊地折辱。

不远,刘弘基的战已经和来人接近,对方手中的灯笼,已经照亮了他们自己的服饰和车,是一伙句丽人,李旭的呼瞬间一,曲肘拉弦,将羽箭稳稳地搭在了弓臂上。刹那间,所以的不快都被他遗忘。

“我们是使者,两国兵不斩来使。大隋是天国上朝,礼仪之!”来人本能地觉到了黑暗中的危险,冲着刘弘基背后的夜幕用利的汉语喊接着,李旭看见自己的附近闪了无数灯光,一支埋伏己久的大隋兵快速向句丽使节围拢。

句丽使者为议和而来,他们的车上装的是钱士雄将军的遗。被巡夜将士搜拣过,引军营后,使者呈上了一份表章给了大隋皇帝。表章上,丽守将乙支文慧希望大隋皇帝陛下能谅,’,国惧亡,敢同困兽”的惶恐心情,原谅他们今天不得不迎战的鲁莽行为。

钱士雄的遗句丽人心收拾过,所有血迹都己经净。句丽人说他们尊重勇士,所以没有扣留钱将军的恺甲和兵。至于麦铁杖老将军和其他九位白天阵亡的大隋将领,句丽人也己经把他们的遗收敛好。乙支文慧谅大隋将士的心情,所以愿意收取一千两黄金的运输费用把这些尸给大隋安葬。

隋帝杨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使者的赎买武将遗要求,并且与句丽人约定,明日休战天,两军于河上驾驶木筏接尸。至于句丽人的退军请求,杨广只回答了一句,“一日后,我会命人继续架桥。是战是降,诸位自己想好!”

句丽使者还狡辩,当值文武同时鞘。使者胆寒,只好连带爬地退了去待敌军使者被押送着了营,诸将纷纷向皇帝请战,要求拒绝支付赎买麦铁杖等人遗的金,今夜直接泅渡过去,将辽东城夷为平地。杨广却:“此番东征,诸多番可汗追随,鞍前后。若是失信于人,将来岂能令他们信服!句丽乃蛮夷小国,料也玩不太多样。且将黄金给了他,早晚联会连本带利收回来。”

诸将无奈,只好从命。第二日,丽人果然用木棺运来其余十。宇文述代表大隋陛下致河边以黄金将麦铁杖等人的遗赎回。想起自己平日与麦铁杖的情,宇文将军一路哭着返回了军营。

正午,杨广于大军面前,亲自持白帛为麦铁杖洗面。下诏褒奖麦铁杖曰:“志气果,夙著勋庸,陪问罪,先登陷阵,节义烈,陨功存。兴言至诚,追怀伤悼,宜番殊荣。用彰饰德。”当众追赠其为光禄大夫、宿国公,溢武烈。(注2)

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左屯卫大将军辛世雄、右卫大将军于仲文、左卫大将军荆元恒百余将领皆着白衣,步行送麦铁杖灵枢于郊外。左武卫残兵以刀刺臂,洒血为老将军饯行。三军见此,无不激愤。

第三日,大隋皇帝陛下尽调军中弩车列于河岸。然后遣工侍郎何稠再起浮桥两座。浮桥刚刚建了一半,句丽人又调弩车来扰,被宇文迷指挥弩兵一阵攒给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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