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条件成立的希望，几乎不存在。

“张校尉，你看看那是什么！”盘旋在宇文士及心的烦恼也被大伙的举动冲淡了几分，指了指不远反着光的地段，他低声问。

一上午时间，伤亡八百多名弟兄的代价，大伙只破了敌军一垒。照这个度和阵亡比例，突破整个山谷至少需要十天，前提还得是再有一万援兵从辽东城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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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又慢慢恢复了安静，对于前的困局，每个人都束手无策。如果这场战斗发生在平原上，骁果营的将士虽然训练不足，但靠着战和长槊，亦有希望在对方阵地中闯开一条通。可目前双方的战场只有几百步宽，非但无法采用骑兵突袭战术，即便是步兵攻，每次也只能上去千十个人。

“如果郎将大人只想传递消息，我可能有办法！”一直忙碌着为众将理伤的随军郎中孙晋猛然抬起，低声说。

“指望着风帮忙，你还不如直接在自己营里放火！”李安远毫不客气地反驳。他跟张秀很熟悉，平时斗嘴惯了，所以给对方的主意挑刺几乎成了本能。

他知对方的主将叫李旭，是个刚升到郎将位置上，有勇无谋的后生小辈。他也知宇文述撤军的原因是由于大隋国内有人造反，切断了百万大军的粮供应。他甚至知大隋国之所以派了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来救援东征大军，是因为有人不希望看到宇文述活着回去。而他能得到这些情报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大隋

“河，乌骨，乌骨……”张秀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沮丧的表情刹那写了满脸。乌骨江直穿峡谷而过，下正是最充沛的季节，即便有人蓄意纵火，也本不可能在江边烧得起来。

前的隋军已经到了弩之末，守卫在乌骨谷西端的句丽主将乙支文兴很清楚地认识了这一。事实上，除了众骁果们上午表现来的战斗力让他略微有些惊诧外，对于雄武骁果营的到来，以及整个骁果营的大致人数，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才能爬上去。即便爬上去了，火把也不会有准。万一被风歪了，真的叫引火烧！”督尉李安远骂骂咧咧地驳斥。前的峭足有七、八百尺，如果站在上面向下看，估计双方将士都成了小蚂蚁。这么远的距离，连神手都不能保证中目标。从上面往下丢火把，怎么可能收到预期效果。

有人把目光偷偷看向李旭，希望他能拿个主意，下，这个少年已经成了大伙的主心骨。可自从稳住了营垒后，此人就站在木栅栏旁，望着远的句丽人一动不动。将领们先前的嬉闹，还有现在的议论，仿佛他都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了却不甚关心。

众人望着向东南方的河，咙不约而同地动了一下。天黑后找几个好的死士游到山谷对岸去？这也许是个解决办法。但前提是骁果营中能找这样的死士，句丽人在河中也没布下什么陷阱。

“我也这么认为！”宇文士及苦笑了一下，回应。难得一次，他不再打击李旭，而是主动对其意见表示赞同。

“我正要建议郎将大人火烧连营呢！”张秀抬起下来，得意洋洋。火烧连营是他从《三国志》中看到的记载，前山谷中树木甚多，若起一把火来……。张秀痴痴迷迷地想着，仿佛已经看见了数万句丽大军在自己的锦妙计下灰飞烟灭。

是重甲步兵，防守战的王者。李旭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战斗会越来越苦。缺乏训练的骁果们几乎没有可能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即便山谷对面有大隋兵及时赶到，无法沟通的两支隋军也难以有效合。

“那可不一定，这几天一直刮的是西风！”张秀过来跟李安远抬杠，“即便火把被风歪了，也只可能到敌营去！”

李旭岩石般站着，西风得他的发如丝线般缕缕腾空。他的目光盯在三百余步外，那里，句丽人如蚂蚁般忙碌着，用石块和木栅栏加固着一又一营垒。层层的营垒间，是蚁群一样的句丽将士。对方已经开始重视自己这支援军，不断有新的旗帜从山谷移动到句丽人所控制的最前方地段。那些匆匆赶来的句丽士兵大多数都穿着铠甲，铠甲上的铁叶在烈日下闪闪发光。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怎么组织下一场攻，而是让宇文述老将军知咱们就在山谷的另一侧！”旭终于回过了，冲着大伙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