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将张衡是地方大，虽然是借着郭方预来攻的机会仓猝起兵，但他边有很多武艺的家族弟，麾下弟兄手中的装备也远远好于其他几路兵。秦叔宝远而来，又没携带攻城锤、石炮等重家伙，能在短短数日攻克益都，的确乎众人预料。

“回，回大当家的话。本来，本来大伙也，也有把握守住益都。但，但张大当家在城督战时，被敌将用冷箭死了。军心一散，官兵就趁机爬上的城。然后，然后益都…….”前来投靠的小喽啰低下，泪忍不住了满脸。

张大当家是对弟兄们最和气的领，当初他起兵造反也是为了百姓。比起前方帅案后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张大当家的人品和武艺都上一百倍。但这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张大当家战死沙场，帅案后的那个小人却活得滋。

“谁放的冷箭，你们打听过么？”齐国远不知底下的喽啰们正在腹诽自己，想了想，追问。

“是一个名叫李，李仲的，除了张大当家，他还死了咱们十几个弟兄！”小喽啰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当日的血战简直就是一场梦魇，至今回忆起来还令人胆寒。秦叔宝麾下那名姓李的郎将在距离城墙五十步外箭箭夺命，一人一弓就压得半边城墙的弟兄抬不起。城破后，此人舞着把黑长刀追杀十里，所有大小目没人能挡住他一个回合。

“这个李仲是什么来？”齐国远扭，向边军师咨询。

“是朝廷派来协助张须陀的，此人据说跟皇上征过句丽。从军中杀了个七七！”师爷据听途说总结来的情报惊得齐国远倒了一冷气。“去年冬天，裴长才和石河带着两万人偷袭历城，也是被他和张郡丞联手挡在城外的，当时据说他们只有五个人……”

“行了！”齐国远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军师的罗嗦。“你这不是成心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么？秦叔宝怎么样，李仲怎么样，有胆，他山来跟咱爷们斗斗！”

“他当然不是咱们齐大当家敌手，只是咱们日后得小心些，以防他领兵前来挑衅！”明白齐国远心思的师爷赶换了一说辞，明着恭维，实则提醒。

“嗯，有理！”齐国远傲然地，然后把目光又转向了前来投奔者，“你们听说了么，那个李，李仲，还有秦叔宝他们打下益都后，带着兵去了哪？”

“回大当家的话，小的听说，官军拿下益都后，转去攻打临眗去了。”趴在地上的小喽啰低声回答，心中同时暗暗叹了气。他们几个舍生忘死前来投奔，本以为跟着帅案后边的那个恶心痞，将来能有机会给张大当家报仇。现在看来，此人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本没勇气去秦叔宝和李仲二人的锋樱。

“好了，你们下去吧。”齐国远挥挥手，命人带远而来的客人下去休息。他到四肢无力，靠在胡床上不想说话。一个秦叔宝，已经够人疼的了，下又来了一个李仲，这贼老天，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齐国远据自己的经验判断临眗城守不了太久。此城的城墙比益都矮得多，城中守军全是些老弱病残。秦叔宝挥师去攻，十天之内肯定破城。打破了临眗，北海郡内最大的一伙绺就剩下了他齐大当家。如果秦叔宝还没打过瘾，山老寨也未必能在他的兵锋下支撑上十天。

“大当家，咱们走吧。离开齐郡远远的！”军师非常理解齐国远的“苦衷”，不顾颜面地提了自己的建议。

“走，去哪？”齐国远有气无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