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那他们为什么不打自己的旗号来？”张元备红着脸追问了一句。刚才他的行为拖了大伙后，虽然秦叔宝没任何指责，年青人却觉得十分惭愧。

“也许是不想过早暴实力。据我所知，瓦岗军人数不多，这几年动静也一直不大。但今天看来，其兵锋之锐却是任何一家寇所不能及！”秦叔宝用力拧着胡须，眉上沟壑看上去比大地上的裂还。他急切的需要想一个能将敌军赶走，并且自己人数损失轻微的计策。敌将狡诈如狐，如果被他抢了先手，后果不堪设想。

猛然间，细心的秦叔宝发觉自从敌我双方分开后，李旭就一直没说过话。“莫非他有破敌之策？”秦叔宝扭，目光看向旭。却看见李旭两盯着地面，脸青得如雪天时的彤云。

也许是因为战场之上的缘故，此刻旭的六识甚为锐。秦叔宝的目光刚扫过来，他立刻就从沉思中收回了心神。“我们刚才过于轻敌，所以才损失惨重！”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向秦叔宝建议，“如果接下来的战斗中尽量不与敌军接，未必就输于了他！”

“但也未必会胜，对面这支队伍是瓦岗锐，没那么容易溃散掉！”秦叔宝，回应。他并没察觉到对方脸上的笑容不自然，也没察觉到李旭在无意间于话中调的是“他”而不是“他们”。以骑敌的战术他也考虑过，骑兵的速度快，跑起来后羽箭很难将其中。如果一直在移动中对的话，骑兵们应该能达到以一换三的战损比例。以往与寇作战的经验，当损失超过一成半，对手就会溃败。但对面是瓦岗军，通过刚才的那一手所了解到的实际情况，秦叔宝不敢保证自己麾下的骑肯定比敌人作战意志顽。

“既然如此，我等不如以不变应万变。他对手是谁，让他得不得就是！”李旭又想了想，建议。这才是他最想说的话，“山中无粮，他们贸然冲去等于自蹈绝地。我等只要还像原来一样牢牢扼住山路，即便是瓦岗军亦未必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说完，他抬起，带着几分切看向秦叔宝的睛。这是一非常稳妥的战术，就是有损于主将的个人颜面。采用这战术的另一个好是他可以暂时不面对瓦岗军那名主帅。那个人的本领他见识过，佩服至极。当年旭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与他对垒，而今天，他心中绝对没有必胜的把握。

“也好，我们任由他们去吧！”秦叔宝又向对面的山坡扫了一，不甘心，但无可奈何。“重木带着装甲骑旅断后，其他各旅缓步外撤，放敌军山！”他低声命令，然后毅然拨转了。

“未战先退，你们两个这就叫未战先退，避敌如虎！”罗士信大声抗议，用槊柄将地面捣得咚咚响。他下的白也被主人的动作调动起血来，前蹄腾空，“唏溜溜”一通咆哮。但众将士都已经打累了，不想再继续这没有任何把握的战斗。罗士信一个人嚷嚷了半天，发现大伙都不肯附和自己。只好地调转战，气哼哼地跟在了装甲骑后。

“一场小冲突而已，现在说胜负，还为时尚早！”负责领兵断后的独孤林故意拉缰绳，走到罗士信边，笑着安。

“反正，没等分胜负来，咱们就夹着尾逃了！这事情要被父老们听到了，咱们还不被人家笑死！”罗士信不断回，恨不得敌军赶快追过来，大伙好能找到返接战的借。令他失望的是，瓦岗军显然也失去了继续缠斗下去的兴致，任由官兵在自己前溜走，从到尾不任何阻拦。

“敌军人数是咱们四倍，战斗力又，拦他们，咱们得不偿失！”独孤林顺着罗士信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继续补充。 [page]

他看见瓦岗军中那名银甲白袍的主将正向自己这一边凝望，仿佛那些战踏起的烟尘中藏着无数玄机。烟尘缓缓升起，隔断了敌我双方的视线，独孤林将扭回来，心中好生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