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前突然现了一奇怪的场景，自己带着千余骑兵在十倍于己的敌军面前飞驰而过，边矢如雨，却阻拦不了骑兵们的奔驰速度。骑兵们一边跑一边将箭敌阵，不需要准，那么密集的队形，直接去就能造成大杀伤。几个圈兜下来，敌军士气大沮，然后一败涂地。弟兄们策追上去，从后砍瓜切菜一样将敌人砍翻。

一边说话，谢映登一边给单雄信使。徐茂功所在位置与单雄信这里相隔并不太远，如果单雄信一直嚷嚷下去的话，对方肯定能听见他的牢。虽然徐二当家心宽阔，但在众喽啰面前，他也必须保护自己的威严。

“这个急老单！”王伯当笑着数落。单雄信什么去了，他和谢映登两人非常清楚。实际上在第一次与齐郡锐手后，他和很多瓦岗将领就意识到了新战术的威力。对于习惯并熟悉传统的装甲骑战术的他们而言，这是一充满新鲜和诱惑力的战术。毕竟大伙现在是义

“呜！”单雄信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同时瞪圆了一双豹。“俺老单刚才实在对不住！”他低声冲着徐茂功的影嘀咕。“不过，好好的装给人还回去……”

“亏得他们遇到了军师！”突然窥到了轻骑兵战术门径的单雄信着额的冷汗想。如果当日不是徐茂功应对得，瓦岗军损失一定比现在还大。

“你这大嗓门，估计山里的豹都被吓跑了，谁听不见！”王伯当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回应。“军师知你上不舒服，所以故意装听不到，免得大伙大伙都难堪！可你也收敛着儿，别着他要严明军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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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远现在是真正的光杆大当家，边一个弟兄都没剩。此刻在人家背后数落北海英雄没本事，实在有落井下石之嫌。况且此人上了山后就等于瓦岗军的一分，骑红的领不希望今后大伙心里有太多隔阂。

“当然是轻骑兵，的，老第一次看见这打法。占老了咱们的便宜。可他们人多啊，如果同样数量的装甲骑…….”单雄信的话说到一半，突然住嘴。

况且徐茂功的观已经得到了事实的检验。起初前来救援北海义军时，很多将领对义军的战斗力充满希望。十万大军席卷北海，即便再不济，也能持上三、五个月吧！谁想到大伙刚走到半路上，就听说北海义军被人家赶北海了。等大伙到了岱山脚下，发现传说中十万义军只剩下六千，而官兵只有一千正规兵，其余全是临时拉来凑数的民壮。

反驳。

“得了吧，老单，你别没完没了。你没发现么？军师还了那些又笨又重的铁装，却没还他们战？”王伯当知单雄信就是个犟脾气，即便心里错了嘴上也不会服。“军师不看好装甲骑的战斗力，你想想，咱们跟齐郡锐作战，是那些跑来跑去的轻骑兵让人疼，还说装甲骑更让人疼！”

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虽然有时候嘴犟。轻骑兵的造价不到装铁骑的两成，对战的要求和对士卒素质的要求也远低于装铁骑。几项因素综合计算下来，打造两百装铁骑的费足够打造两千轻骑兵。

如果两千轻骑兵都有合适的战术，包括齐郡锐的那欺负步兵行动速度慢的战术，他们足够击跨上万训练有素的步卒。如果遇到北海义军那不经打的，两千轻骑足可破其数万，甚至十几万。

他知，这战术已经有人用过了。齐郡锐为什么能如此净利落地掉了瓦岗军的北海同行，用的就是这“新颖”的战术。

“伯当，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单雄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抱怨声实在大了儿。既然走在徐茂功边的人能听清楚，徐茂功本人肯定也听了个一字不落。

“单二哥，北海英雄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他们被秦叔宝打了个措手不及！”徐茂功边前方有个骑着红的目折了回来，低声向单雄信和谢映登二人说。同时，他悄悄用鞭指了指跟在徐茂功后的齐国远，示意单、谢二人不要过于刻薄。

“他们起事才几天，咱们可是折腾两年多了。如果开始就多招些人训练，还会训练不来。况且北海郡那帮滥人怎么能跟咱们瓦岗军比，他们之中哪有可堪为将的！”单雄信把自己的声音略为压低了少许，不服气地辩解。一方面他期待着瓦岗军能迅速发展壮大，一方面他也瞧不起北海群寇那徒有数量，没有战斗力的军队。偏偏两本来有矛盾的发展观在他嘴里能得到完善的统一，反过来调过去都貌似甚有理。

这战术不能称为无敌，但对付步卒，特别是装备不整，训练程度差的义军简直是绝杀之招。“好狠的秦叔宝！”单雄信于心中暗自叹服。虽然刚才的画面只是灵光一闪，但他知自己已经踏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会有更多华战术向自己展开。

他磕了磕镫，沿着队伍右侧预留来的急通向徐茂功追去。他要把这份心得与徐茂功分享，既然军师有克制骑战术的办法，肯定对此类战术了解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