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将血和泪一并抹掉。接着，他挥刀冲向了另一名冲门后边冲来的落武士，毫无畏惧。

“把所有人杀光！”不知谁在奔跑中喊了一句，用的是汉语。族中的人听不懂，即便听懂了关系也不大。边上落和落之间的战争没有留俘虏的习惯，战败的一方通常整消失，除了女人之外。在牧人中，女人属于财产范畴，兄终弟及，父相承，因此不需要斩草除。

“杀！”飞虎军的弟兄以呼声相应，不需要动员，他们自己知该怎样。四个月前，族武士们用自己的行为给他们好了示范，今天这一切不过是回报对方的“善举”而已。他们打跑过低矮的茅屋，将火把扔上房。然后将长槊对准窗和门，将爬来的人一一刺翻。

有人挥舞着斧和圆盾试图抵抗，但斧太短，圆盾太薄。骑兵们备的长槊光锋刃就长达四尺，可以轻易地刺穿盾，挑飞短斧。除了长槊外，飞虎军的弟兄还有横刀和弓箭，杀人的效率远比简陋的斧来得。在武士彟和刘弘基二人的指挥下，弟兄们长短兵互相合，很快就把战火从村推到村中央。

村中央是一个大人家的老宅，围墙有四尺多，墙上搭着青瓦。杀死宅的原主人后，曷萨那麾下的一名小伯克将此地当作了自己的官邸，只是他不喜院的大门总是阻碍自己的坐骑快速，所以命人拆走了门板和门槛。

听到村传来的蹄声和喊杀声之后，小伯克大人开始后悔。他匆匆忙忙地召集属，将他们全都安排毫无遮挡的大门，“堵住大门，号角求援！”站在人墙之后，小伯克挥舞着弯刀，声嘶力竭地喊。“堵住，堵住，可汗会听见号角，可汗会来救援我们！”

忽然，他觉得心一寒，仿佛被孤狼盯住了脊背。自幼在草原上养成的本能让他快速卧倒，在泥浆里打了个。价值百贯以上的貂袍立刻被地上的泥糊成了母猪，又脏又臭，但小伯克觉得值。因为在开的一瞬间，他看见凌空飞来的一柄长槊狠狠地钉在了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

“保护伯克大人！”武士们吓得发一声惊呼，快速围成一个圈，把自己的主人护在了中央。他们顾不上再去堵大门，照族的规矩，如果领战死而其边的武士逃回的话，非但武士本人要被绑在尾后拖成碎片，他的妻儿女也都要统统被打成隶。

侯君集等得就是这个机会，抛手中长槊后，他立刻从腰间了横刀。没等距离门最近的那个武士反应，侯聚集下战的前蹄已经踏到了其面门之上。借着的冲力，侯君集俯，挥刀如鞭，从另一人的脖旁过去，起一团血雾。

飞虎军的弟兄们跟在侯君集后一拥而上，用横刀和长槊将小伯克边的护卫一层层剥落。谢长生天，他让掠夺者们拆掉了大门，让战优势可以得到充分发挥。谢长生天，红着睛，穿黑铠甲的飞虎军弟兄于心中大声祈祷，不长生天是哪个族所信奉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