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伙不要，我没死！”王当仁气得耳朵里都冒了烟，着脚大喊。刚才他一不留神被李旭死了战，就在亲兵们作一团的时候，对方趁机上前砍翻了将旗，然后扬长而去。

速度过快，失去主帅的瓦岗军号令混，本来不及组织枪阵阻拦。而对付骑兵的另一个有效招术羽箭覆盖也无法使用，罗士信所五百余人已经地推到瓦岗军中央，追着被死士背在背上的李密和吴黑闼，如蛆附骨。唯一有实力拦住他的瓦岗军此刻反而他们甩在了后，气得大呼小叫，却无可奈何。

他突然很后悔没把自己的弟兄给徐茂功整训，如果此刻麾下是三千瓦岗内军而不是七千外黄喽啰，形势本不会这样惨。

看见弟兄们一个个被人从后追上，用长槊挑飞，用横刀扫翻，王当仁疼得满是汗。这七千人是他的本钱，外黄营虽然号称拥兵数万，其中大分却是凑数的。只有边这七千喽啰，才是锐中的锐。可惜这锐在敌军面前还不如一堆草靶，至少草靶自己不会逃命。

“竖旗，竖旗！”有下大声提醒。王当仁猛然领悟，立刻命令亲兵重新挑了一杆战旗。敌军的气势虽然惊人，但人数还不及自己所兵的两成，本不可能在瞬间把所有人杀光。只要王字战旗重新竖起来，肯定能安抚住混的军心。谁料老天偏不从人愿，他这边旗号刚刚一举起来，外的蹄声又急。已经在军阵内冲杀了半个圈的李旭带着骑兵迅速兜转，刀锋直指王当仁首。

“回杀过去，再有后退者，以此为例！”他板起脸，厉声怒喝。喽啰兵们却像没有知觉般绕过同伴的死尸，避开王当仁左右，继续奔逃。

“保护寨主！”百余名心腹亲兵也被王当仁的举动激起了血，嚎叫着聚拢在了大当家的周围。随着沉闷的一声，敌我双方毫无巧地撞到了

那才是真正的杀招，程知节在背上猛然回。他看见李旭在斜前方百余步外收弓，刀，旋风般冲了王当仁的军阵里。

刹那间，王当仁的大旗轰然而倒。

战场上的形势成了一锅粥，罗士信带领的骑兵追杀李密，程知节和单雄信带领着瓦岗内军追杀罗士信。而素有能谋善断之名的房彦藻等人亦惊惶失措，只顾着保护李密急退。心之外的王当仁、李公逸等将更是慌张，他们距离远，本不清楚李密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由上到下军心浮动，大小喽啰作一团。

战场上没有后悔药可卖，转间，王当仁已经可以看清楚对面敌将的目光。那是一带着几分嘲的神，仿佛在笑他永远上不了台面。“我跟你拼了！”王当仁彻底失去理智，举着铁矛迎了上去，今天即便战死，他也要死得堂堂正正。 [page]

王当仁也被打急了，虎吼一声，拎着杆铁矛便迎了上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既然吃了山贼这行饭，他还真没怕过死。无奈整个外黄营中不怕死的只有少数几个，大多数喽啰见到数百匹战结队向自己这边冲过来，立刻便逃。王当仁新换的战被自己人阻挡，连提了几次速都没有结果，气得他抡起铁矛，将退到自己面前的一名喽啰兵脑袋砸了个稀烂。

主将战旗一倒，王当仁所的喽啰一片混。他们本来训练程度就差，又刚刚经过小半天的急行军，累得酸骨。猛然间看到边的伙伴陆续被砍翻，自家主将又生死未卜，哪里还生得起什么斗志。转之间，阵型便散了，一个个丢了刀，扔了旗，四散奔逃。

“今天这仗要输！”追了百余步后，程知节猛然意识到局势已经失控。大伙把全注意力都放在了罗士信上，本没人留意李旭的动向。而罗士信所不过五百，而敌军的另一老虎李仲还率领着一千多名武装到牙齿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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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啊，他们只有千把人！”王当仁又羞又急，大叫。他的哭喊声很快被蹄击打地面的声音所淹没。蹄声如雷，翻着吞没一切挡路者。王当仁抬，看到官军的骑兵排成了一个标准的楔型，如一把长槊般无情地收割着生命。在这把长槊的尖锋上，是一匹通漆黑特勒骠，比寻常战两，背上将领亦如杀神下界，凛然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