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死之间跑了个来回，抓住瞬息即逝的机会，信誓旦旦的保证。“否则我也不会在中原耽搁这么久。我可以把你的意思带给王妃，和他一劝羽棱尽量不要响应突厥人的号召。但能拖延多长时间，我没有任何把握！”

“混肯定会结束。在此之前，我会守好自己的家！”旭笑了笑，从潘占面前缓步退开。在他的印象中，潘占不是个非常有担当的家伙。所以能对方到这一步，已经达到了极限。“坐下继续喝酒吧，咱中原绵延了这么多年，不会轻易被一场小病击垮！”

“这就是你一直为朝廷四灭火的理由！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愚，现在发现，当初的判断一都没错！”潘占侧着坐下，小心翼翼地开了个玩笑。“留给中原的时间不多，你们那个皇帝，明显也是个听不忠告的人！”

“中原英雄很多。不尽是李密、王薄之！”旭摇摇，将目光投向窗外。二人的对话中，都默契地用‘中原’两个字代替了大隋。旭先前心里没这么清楚，经过与潘占一场锋，他目光已经变得不再迷茫。

中原的英雄很多，不只是只想趁火打劫的王薄，只会破坏的李密，以及那些自觉看清楚了天下大局，急着来捞取好的儒生和梁小丑。这片土地上还有张须陀、还有罗艺、周法尚，还有，还有旭自己。 [page]

“武将的职责是守护！”这一刻，旭终于明白了张须陀的原话。

第二天，旭起了个大早，从敌楼中唤周醒，带着他和几个心挑选来的亲兵一送潘占北去。“你们几个送潘大人到契丹，路过蓟县时将这封信给虎贲将军罗艺麾下的鹰扬郎将步兵，就说是故人有事相求。到了契丹后，诸事听从潘大人安排，一切以他的号令为尊！”

“将军命我也去外？”周醒用力了把睛，以证实自己不是在梦。一天一夜没合，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疲倦，实在不像个有神赶路的模样。“我，我更愿意在将军跟前护卫！”

“这事儿比护卫我还重要，到了契丹后你就会明白其中原委。那里有我一大笔家产，怎么用，打谁，去了之后潘大人会跟你代。”旭拍了拍对方肩膀，语重心长。“此事若成，乃社稷之福。所以必须有个稳妥人去我才放心。路上尽量不要耽搁，我在荥等着你的回音！”

一去一回，即便不耽搁也得小半年。周醒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情愿，但军令难违，只得将信郑重地收好。“那我速去速回，将军到时候别忘了我！”

“跟我去落住上几天，保证你到时候都不想回中原。你家将军乃上首富，到时候咱们两个尽情地替他，没十年八载地不完。”潘占见周醒神不振，笑着开导。

回过来，他又对李旭建议：“不过你这招未必用，有是嫁的女儿泼去的。始毕可汗的确很在乎他这位后母兼可墩，但义成公主已经嫁到了突厥十七、八年，先嫁父后嫁，像个女般来回转手，心中对大隋恐怕只有恨！”

这是旭和他昨天连夜商讨来的缓兵之计。先帝在位时，曾经于开皇十八年嫁宗室之女于启民可汗，号之为义成公主。启民可汗死后，照突厥人的传统，义成公主又转嫁给了自己继，新任可汗始毕。旭没有办法令朝廷相信潘占的示警，只好请求对方钱去买通突厥贵族，想办法与义成公主联络。再由义成面影响始毕可汗的决策，尽量为大隋赢得准备时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也知其中艰难，可这是下我唯一能的。”李旭叹了气，回答。玩这谋诡计，宇文士及和徐茂功都要比他在行得多。可那两个人一个忙着为家族抢兵权，一个忙着替土匪打江山，都无暇他顾。所以只能由他这个最不擅长谋划的人来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