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对她这话微微一笑：“姑姑，偶尔，夕颜想自己买自己喜的，不喜伸手向人家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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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从皇后娘娘去世，圣上要亲自抚养太，于是将太，与自己办公的永宁殿，都自己接起来。”柳姑姑对黎墨这个安排当然无法评价，不过黎墨这个举措，的确曾让太后十分恼火。

柳姑姑坐在她对面，都觉得她今晚益发沉静而神秘，散发的气势似乎比以往更势，咄咄人，然而，一切锋芒又笼罩在她的沉默里。

“姑娘缺什么吗？姑娘要什么的话，婢和李总说，李总有代过婢说姑娘缺什么尽开声。”

惋惜地说：“颜尚书，真想留你在这里陪本郡主过夜。不过，念到我皇兄那幅德行，我若是留了你，要被皇兄再禁足不知猴年月，得不偿失，只好算了。待禁足令过，本郡主到皇找你。”

“柳姑姑。”

黎季瑶目送她们的车消失在巷。三七尾随她回府时，突然听她哎呀叫了声，吓：“郡主，怎么了？”

时过境迁，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柳姑姑扶她上了车。公主府内，灯会还在继续，这闹的气氛，大概会维持到夜或是到明晨。

夕颜坐在车上手指扶向车窗，侧耳听车咿呀咿呀声，像是漫不经心提起，问柳姑姑：“如今错事接受惩罚的女，还被关在浣衣局吗？”

三七对主眨眨：她一个丫鬟懂什么？若非要她说，她只凭着直觉，觉得夕颜远比自家主聪明多，也可怕多了。

“哎。”

柳姑姑听完她这话，因为听得也不怎么明白，只能顺着她意和她解释：“如今内内务，基本是由内务府掌，皇后娘娘去世，都是太后娘娘接。浣衣局是太后娘娘在着。不过，姑娘的丫鬟既然到了永宁殿，有事的话，只要姑娘和圣上讲明白，由圣上面，太后娘娘不会扫圣上的面把人带走的。”

这证明，皇后去世以后，黎墨并不怎么信任胡太后。

夕颜低望她牵住自己的手，界里忽然一恍惚，只觉她这手，七年前，还有小，有像儿拉着她时一样，如今，那十岁的小姑娘已经变成待嫁的黄大闺女了。

柳姑姑听她这样说也就无奈，陪她下了车。

“是的，姑娘。”柳姑姑像是吃惊地望了她，“姑娘怎么问起浣衣局？”

“如今永宁殿都是圣上着？”

“没有，只是我那丫鬟之前不是在掖住过吗？她说听到有些女被送到浣衣局，很担心，生怕自己生病不能活，一不小心在中，一样被太后给罚去浣衣局了。我说这怎么可能？太后娘娘不是个心仁厚的主儿吗？听说太后是吃斋信佛的，最不舍得杀生的。”

听到这些话，夕颜望向车外的眸光与夜一样的不可测。

“前面拐角的地方，我见着有间商铺，想下去买东西。”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我皇嫂也叫我带伞，那天明明都看不来要下雨，但是，隔日真的下雨了。”说着这话的黎季瑶敲敲自己脑袋，忽而一笑，“这颜尚书，越看，越像我皇嫂，三七，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