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是这样，过得悄无声息的。

此时清玉缸中，皓月一圆，几乎陈铺满这不大的面。

“我说小锦瑟，你在这清玉缸中已快百年了，为何还不能修成人形？”金甲有些苦恼的抓抓发，漂亮的脸上有些困惑，“你是不是在偷懒？”

锦瑟惭愧的又试了试，那温和的灵力只卷到了一半，便又散开了。

“还是不行。”她垂丧气，“对了，往日你都不是半夜前来，今日为何这么晚来这里？”

“哦，我替师父给小师叔传句话。”金甲想起了什么，一转，人就不见了。

片刻之后，却是东陵上仙从屋内来，踱步到清玉缸前，看了看几乎变成一朵小睡莲的锦瑟。

“锦瑟？”

“嗯？”锦瑟以为金甲又回来了，连忙醒转过来，一抬看到是澈，结结实实的说不话来。

“金甲说你依然无法化人形。”他淡淡，伸手掬了一把天池，微微搅动她的心弦。

“我……我不知怎样化。”

“那就在你脑海中想想，你想变成什么样，自然而然的，你便会变成那个样。”

“可以……可以像你一样吗？”

“你想化作男？”澈微带诧异，旋即一笑，“自然可以。”

“什么是男？”锦瑟微微歪了，好奇的问。

澈伸手抚了抚它的，想了一会儿，方才：“我竟忘了，你不知男女有别。”

“还有女吗？”

“有的。”澈勾起了角，目光如玉，“也罢，下月的仙会，我带着你瞧瞧。”

他的手指微凉，不过比起天池的温度，似乎又一些，锦瑟觉得十分舒泰，动了动，喜：“多谢上仙。”

“锦瑟，那枚天元丹……是何人落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澈静默了一会，迎着碎落的月光，轻轻抿起了。

“有人打架，那粒药就掉池塘啦。我用圆荷卷起来，谁都没告诉。”锦瑟不明白为何隔了百年，上仙又问起了这个，却也老老实实的回答，“粉红说过，灵力太的东西，福薄的人是不能承受的。我自然不敢吃那粒丹药，将它撇开了。哪知第二日，妹们都恹恹的提不起神，想来想去，大约是那粒药，没了圆荷包裹，就散发灵力了。我找了许久，又将它重新包裹在圆荷里，果然大家都好了。”

“为何你自己却没事？”澈听完，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