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在我手上只遇到过一位。”苏磐喃喃回忆，“锦瑟，你是第二位。”

“呃，第一位是？”

锦瑟很好奇。

“豆腐。那是文火熬来的，属是火。”苏磐咳嗽一声，正回答。

“噗……”锦瑟差没将仙童递给自己的一杯全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澈倒是不以为意，拉着锦瑟前往下一殿，“再去别的殿瞧瞧。”

金殿。

“呃，你个这么小，光倒是不小。”苏磐甚是苦恼的看着锦瑟试图将一个铜斧钺举起来，“这可是盘古开天辟地用的啊……”

澈伸手，轻飘飘的接过，摇了摇：“小心砸到脚。”

话音未落，不知何响起了清越至极的剑鸣声，如凤啸龙，久久不散。

“定是落夜辨识了你的声音。”苏磐笑，“你便去看看它吧。”

“上仙，这是你的佩剑吗？”锦瑟羡慕的看着在那活泉泉中的六尺长剑，剑宽约一寸，剑锋凌厉，竟将一泉泉映成了铁青泽。

“一定很厉害吧？”锦瑟看着剑在澈指尖的微抚中轻轻颤抖，很是稀罕。

“落夜啊，自然是厉害得。金主兵，主肃杀，当年澈来这里挑选法，尚未跨殿门，这兵中的王者、我师父刚刚炼就的落夜剑便飞旋至他面前，契合无比啊。”苏磐神微微散漾开，显是心驰神往。

“澈，龙泉虽好，养剑却慢。”他转向东陵上仙，“我看还是老法吧。”

澈眉不动，只了，向锦瑟温和：“你且转过去。”

锦瑟立刻乖乖背。

澈伸指，轻轻往剑槽上一划，血痕蜿蜒而下，顺着剑脊往下去。落夜又是一阵轻颤，接着凤鸣一声，直上云霄。

苏磐欣喜：“果然还是这法见效快。”

“以血养兵，未免可怖。”澈斜睨了锦瑟一，脸转为柔和，“好了，锦瑟，转过来吧。”

“你对这小童还真是……”苏磐见澈眉一沉，忙转了话题，哈哈一笑，“这金殿想必也找不称手法了。咱们去土殿转转。”

五座大殿，一无所获。

连最不可能的硫磺火筒都试过了，锦瑟心想，自己大概是开天辟地以来……一位在这五金殿中……寻不到法的修仙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