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星好漂亮啊。”锦瑟将往他怀里愈发切的钻了钻，“看上去很好玩……”

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了，“醒醒。”

也不见澈如何动手，那冰晶重又落回他指尖，他微微一笑：“得很好。”

澈伸手，将锦瑟鼻尖那泥土揩去了。这个小小的动作，惹得怀里的小人打了数个嚏。

“桀骜，你以后莫再锦瑟面前故意吓唬，或是取笑。”澈静静。

“那……我变作原形吧。你负起来也轻便一些。”锦瑟一动不动，小声的建议。

这句话锦瑟听得并不如何真切。上仙的怀抱很温啊，自己将贴近一些，还能听到砰砰的心声，恒定、稳健、安心。

“上仙，你真要收这娃娃门下吗？”桀骜闷声问。

“上仙，你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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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山去，好不好？”澈摸摸锦瑟的发，淡笑中又有几分心疼。

月朗星稀，一个大大的影，抱着一个小小的影，正慢慢的，从上往下行去。

锦瑟想举起手来，可是冻僵之后，手指也不大好使了……叮零一声，那冰晶便落在地上，骨碌碌的向前去。锦瑟大急，挣扎着想从澈怀里爬起来，去捡那冰晶。 [page]

“将它化开。”澈淡淡，眸中漾着笑意，“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法。”

“啊？”

“哦，我自己走就好。”锦瑟想要爬起来，却又被上仙摁住了手脚。接着一轻，东陵上仙毫不费力的抱起自己，切切的关照，“你别动。”

他的本意是想让锦瑟自行琢磨气息转之，不曾想到这孩用了这么……原始的方法。

“不用。”澈一低，看到锦瑟被冻得发白的小眉，不由轻轻一笑，“锦瑟，你好像长大一些了。倒重了一些。”

锦瑟缩回手，自己这满手的黑泥，不要在上仙雪白的衣袖上才好。

“怎么？”

“锦瑟，拿着这个。”澈立在院中央，丰神俊秀，向锦瑟伸手。

“哦，就是摔了一跤。”锦瑟不敢说实情，自己将那抓在手心，摔跤的时候就只能用拳支撑了……听上去，好像很笨拙唉。

“手背上怎么了？”澈一低，双眉轻皱，锦瑟手背上得全是血痕和翻开的死，膝盖也磨破了。

可锦瑟虽然……笨拙了一些，却终究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这样想着，东陵上仙修长的手指拂过了锦瑟的，将那株化原形的小莲，轻柔至极的，放了清玉缸中。

“上仙！上仙！成冰了！”

“这娃娃……也太笨了吧？”桀骜摇摇鸟，心，这么笨的法，若是传去，东陵上仙的脸面，在这天，恐怕挂不住了。

“摘一粒给你玩玩，好不好？”澈顺着话语，悠悠。

“……是。”

呜呜呜，又来啊？上仙。

锦瑟捧着那冰晶，凄凄楚楚的看着东陵上仙，差摔倒在地上。

翌日，锦瑟神饱满的从清玉缸中爬起来。

“不要了。星星被摘了，就不是星星了……”

“嗯？”

“这是什么？”锦瑟接过来，指尖凉凉的，那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小石儿，很像是清荷上仙鬓边缀着的晶石，转一转，还一泠锐的寒芒。

怀里的小柔柔的，鼻尖还沾着几泥土。澈抱着熟睡的锦瑟坐在桀骜背上的时候，忽然有些困惑，为甚……刚才自己没有想到要移行、或者召唤桀骜，而是一步步的往下走呢？

“不过心倒是实在。这一路上山，愣是不愿让人帮自己，摔了个鼻青脸。”桀骜想起在天上看着那个小小影不断的摔跤的场景，又有些忍俊不禁。

天空一片云翳遮住了月光，澈并未抬，而那云光愈压愈低，直到悄无声息在澈前俯下。

“上仙。”桀骜有些不满的看着上仙怀里那个小小影。

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张熟悉的、好看的脸，清隽非常，有人微眯了一双凤，望向自己。

“上仙……”锦瑟齿不清的咕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