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月皎皎，微风拂然。

澈从书房中来，想起这一日锦瑟既通过了考试，又去兜率走了这一遭，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累着，想了想，绕至她的屋前，抬手敲了敲门。

无人应声。

想是睡下了。澈也不再打扰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屋内浅浅的声。

“锦瑟？”澈微微提声音。

又是一声，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澈推门而，袖袍一拂，燃了屋内的玄鸟烛灯。

抬望去，锦瑟躺在榻上，面向里边，蜷成了虾米状。澈微微皱眉，快步走至榻边，伸手去掰她的肩膀：“锦瑟？”

锦瑟的动了动，一乌发胡的散在枕边，向来清透的睛，此刻有些迷蒙的望着来人，语无次：“上仙……我好难受……”

澈将她的手从被中拿来，甫一到，便觉得如火。

一怔之间，那只纤细的手便从他的掌心中挣了去，牢牢扣住他十指，借着力坐起来。

澈望向她的脸——何止肌肤如火，便是脸颊上，亦是烧了两团红，只是这样一来，更显得肌理细腻，凝稠如羊脂。

“锦瑟，到底是何……”脉息并探不异样，澈话未说完，锦瑟柔的便已经扑过来，另一只手勾住上仙的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上仙脖颈的弧度之。上仙的上很是清凉啊……锦瑟只觉得舒服一些了，拿自己的脸颊摸索着澈的肌肤，微微转，将双贴在了上仙脖颈……那脉搏动之，喃喃说话的时候，却像是在轻轻的啮咬。

“上仙…………呜……”

“锦瑟……”温的这样毫无遮蔽的贴在自己前，澈一怔之下，并没有推开，只是觉得……这小丫，将自己的温，绵绵的染在了自己上。僵得仿佛岩石一般，良久，他才伸手扣住锦瑟脖后边，微微用力，却让她仰起来看着自己，“你看着我。”

锦瑟大着气，勉力听着澈的话，用力看着那双似乎有着……摄人心魄力量的眸。

“你今日去过哪些地方？”

“兜率……。”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