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泊涯一脸的失败样，却没对莫谙说究竟什么事让他如此失败，因为莫谙不是西戗人，便不知西戗内的传说。

“赭石。”慕容泊涯边说边从莫谙肩上接过一个碾锤和舂臼来，将红褐的赭石丢了去，自己开工碾碎。莫谙也在旁边用小锅烧起，将布兜里面的白粉都倒了去搅拌。

当年大中遗失婴孩时，据闻因为保护不力，幼婴肩背上被砍了一刀。夏天在怀戈时，不是没见过黄翎羽脱，只是对个没啥摸的小孩儿没留上心，就没注意到。

“天气冷。”

慕容泊涯沉不语，黄翎羽答得太过脆，让他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莫谙过了会儿又问：“公，这几日我看那黄翎羽的脚力，都较常人为优，尤其方才冲城门，他飞上的法也极其灵动，并非如常人一般臃钝重，真的是一武功都不曾习得？”

“为什么不？是男人就脱，扭扭的像个小寡妇，也不怕别人笑

不多时，慕容泊涯将赭石的碎粉也倒了一去，一锅白汤立刻变成比肤稍一些的颜。

“怎么？”

“不可能没有的，你再仔细想想，后背哪里的，到底有没有？”他又问。其实若非林朗遗后是他师父念念不忘的心病，他又何至于如斯猴急？况且在他心中，黄翎羽已经是比常人要亲近的人，犯不着相互间虚虚实实的过招，有什么要求自然就直说了来。

黄翎羽眨了眨，才恍然大悟。

莫谙脸上现一丝奇怪的神。

“难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们？我和团猴儿也是最早知这个消息的。”

慕容泊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怀疑你们，又怎会带着你们一起来？”

让团猴儿带讯回去理了。”

黄翎羽此时已经知他们究竟在捣鼓什么鬼了，莫不成这就是古代的易容术？只不过比武侠

“早在我怀戈城初见他时，也发现了这。只可惜他真的是不适习武，我与肖师父都探过他的经脉，大概幼年大病，经脉全淤堵，只不知是如何调养的，竟然能平安长大。”

其实很简单，西戗一族每千年必有他世人附，且这归附必现于血缘厚的婴孩上。近十几年来，失去行踪的西戗血缘厚的婴孩，也就是当年白衣教主林朗之幼婴。

慕容泊涯带回来的并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相反，就是因为太过寻常，才让黄翎羽好生吃惊。

如此一想，慕容泊涯当下就加快脚步向村落走去，待得找到需要的件就立刻回去，看看黄翎羽上是否有那痕迹。

“自然是没有，我自己的，自己还不清楚吗？倒是你追究底问这么清楚什么？”

“公，怎么了？”

“面的白粉，简称不就是面粉了么……”黄翎羽小声地反驳，却发现忽然之间四近安静了许多，抬看见慕容泊涯满脸不善，似乎就要压过来揍人一般，赶赔笑，“那这石是啥？”

“没有。”

莫谙思忖片刻，才：“若说这是公的一个优，其实也可能会成为缺陷吧。”

果然，慕容泊涯接着解释：“虽然是农村，但好歹也是接近烟之地，村妇们面的白粉也比北方要细。”

慕容泊涯沉片刻，终于没有回答。其实于他而言，自九岁后几乎都是敌人比朋友要多得多，与其成天疑神疑鬼，损失掉为数不多的同中人，不如等有了真凭实据再见招拆招。与其说这是他的自信，不如说是不得已的选择，就算知其中的危险，也不能为此涣散了人心。也是为了降低危险，鲲组一直以来才会采取小组行动的方式，如此一来，就算暴了其中一个小组，其他人也能得以平安。——只是这些话，又如何为外人哉。

慕容泊涯答应，见莫谙转瞬远遁，于是：“黄翎羽，你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之类的？”

“公，我再去取凉来。”莫谙抓了一个小碗。

慢慢说着，逐渐接近了附近的村，慕容泊涯忽然想及一事，大惊诧，顿住了脚步。这几日行事奔忙，竟然忘了这一茬！

“锅碗瓢盆面粉石……”黄翎羽一样样地，到半途慕容泊涯也不忍他了，：“哪里是什么面粉，你给我看清楚了，这是白粉！白粉！”

小说里写的要复杂许多啊。虽然如此想，他还是安安静静地蹲在旁边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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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信，你自己能看到自己后背上长什么样？不如这样，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慕容泊涯决定，不论黄翎羽怎么回答，耳听为虚，见为实

“到火旁来脱就行了。”

◆1第44章脱与不脱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