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笔墨来，我写你就明白了。”炽焰倒是很大方。

这世界，还真是什么都留下了那个人的足迹。只是既然已经没有了那个人，什么乐啊舞啊，脆全都埋葬记忆里去就足够了。于他而言，哀莫过于溺于悔恨而无力自，也无人可以倾吐。而面对着繁冗的世事，仍要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平常冷静。

黄翎羽又复述了一次，慕容炽焰这回全明白了，再看看满座的表情，或呆若木或窃窃私语或冥思苦想，于是爆发一阵大笑来，弓着腰直拍桌。

“啊！”黄翎羽哑然，拍了拍额懊悔，“以前先生教书时，让我们‘尝试着解释此事’，刚才背书背得急了，便把先生的话也说了来。”

一曲终了，黄翎羽自心事中收束了心神，躬面对慕容炽焰那方。

“季姬寂，集，即棘。棘饥叽，季姬及箕稷济。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急咭，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箕疾击几伎，伎即齑，叽集几基，季姬急极屐击，既殛，季姬激，即记《季姬击记》。”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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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还没叫声好来，慕容炽焰便先：“林公神情惊讶，这曲是否动了公什么心事？”

“原来如此，——果然大事不好。那么林公可想到有什么手段来让大家见识见识，也好为今后在秦淮楼留个立足之地。”

“再讲一个？”

慕容泊涯也正注意到黄翎羽的异状——其实他并没什么太大的表现，只是因为慕容泊涯注意他的时日已久，渐渐将个人放在了心上，才能发现如此细微的神情变化。而慕容炽焰则可算是全神贯注地要对方的异样，故而也十分锐。

黄翎羽一段话还没背完三句，满座的人已经傻了一半，等到背完，已经全傻了。过了片刻，慕容泊涯忽然肩膀一，赶稳住形躲在了莫谙背后，好在他灵醒，又没人注意，所以躲得好好的。

“怎么，有这么好笑？”刘牧奇。

黄翎羽抿扫视众人一遍，见刘牧是颇有兴致，慕容泊涯是暗关切，其余公有的兴趣缺缺，有的细细接耳，于是微笑：“我的专长不多，讲笑话是极为拿手的。”

“只有这一个笑话？”慕容炽焰也问。

慕容炽焰想了半天，见刘牧一双灼灼瞪着自己，耸肩：“这回是真的不知了。”

黄翎羽清清嗓音，见诸位坐客都已经将视线集中到自己上，于是开始诵：“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是十狮。时，始识是十狮，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page]

◆1第48章打结

，同在一个考察队里实习，但是两人真正的开始却是从这一曲梨树下的古乐之舞而起，因缓慢的步调，平稳的目光，而至渐渐纠缠。阎非璜听说历史系的男学生会因兴趣好而选学一些古代乐舞，在实习考察队解散之前，请求他教授于他。——那年相识尚是初生犊年少气盛，而如今却唯留一人独对冬寒。

自然是听都没听说过，只有某大学史学院的古文老教授才会让学生背这些变态的东西。(旁白：天地良心，教授，小黄不是在说您坏话，这些文章真的很有意思～)

慕容炽焰有些不确定地：“能不能再说一次？”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再看看纸上写的东西，适才那一通全是嘴角漏风声音的东西全通了。再试想这些稀奇古怪的读音若是自己读来该是何等觉，都是笑得打跌，又都不约而同佩服慕容炽焰的智慧，只听两遍就明白了意思，真是神技。

“并非曲不好，只是想到要自己上阵，自然要暗叫不好。”

“笑话？”刘牧稍奇异，因为笑话之类，于他一个堂堂扬州侯而言，实在有些不足以登大雅之堂。但是他仍然颇有风度地，“那如果林公不介意，可否为在座各位讲个笑话？”

贵人文人聚会，笔墨是少不了的，不片刻就备好了。慕容炽焰让黄翎羽再复述了一遍，龙飞凤舞地书写来，正是施氏狮的故事。但是到了最后四个字，炽焰再猜不什么内容，问：“最后四字是何意思？”

炽焰嗤：“如此佳曲，迂回转折，低婉转，如何不好？”

“你那先生可真有趣，竟找来如此文章让你们背，我听都没听说过。”刘牧笑完，神态也和蔼许多，拉着黄翎羽坐到边。

泊涯正要替黄翎羽隐瞒，哪知黄翎羽已经自己回答：“心事自然是有，在暗叫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