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翎羽看得目不睫。

“你甘愿如此？”

黄翎羽转面对慕容炽焰。

“大皇兄虽然有耐心，却不会滥用耐心。”言下之意就是，之前容着他拖是因为好整以暇，而现在则已经没有继续耗下去的耐心了，

黄翎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比莫灿杆得许多。”

慕容炽焰明显不解得很。

“莫灿让我直接翻译内容，他却是要我教导他译文的方法。以前我还能骗骗莫灿和你，这次可真是什么也没法了。”顿了顿，他个了悟的笑容，“也就只能束手待毙。”

“你这也是为了三皇兄吗？”

黄翎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其实并不是为了谁。

这个世界太懒惰，几千年几万年的历史程如此的缓慢，人文的技术的发展几乎都依赖着“转世人”的施与。

这个世界太冰冷，君王一朝令下，可以举全国之兵，可以杀一族之民，可以让许许多多孩变成无所寄的宦侍，可以将自己的皇赶尽杀绝。

应该让这世间的所有人明白，再没有人会漏步的技术让他们不劳而获，要有所收获必须自己付努力。应该让历史程循序渐，等人们的理智能够驾驭大的武，等人们了解到力的武是用于制衡威慑而不是随心所地破坏摧毁。

真的不是为了什么人，但是不该的事情绝对不能。这样的打算，其实在他甫一接到《顾影集》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慕容炽焰见黄翎羽停顿在那里，没有追问下去，转了话题：“你和三皇兄的情就这么好？为了他要一直守如瓶？”

“那你和我的情就这么好？这么多次都在手下留情？”

慕容炽焰目光渐渐冰冷，嘴角原先挂着的柔的弧度也慢慢变回了冷厉的棱角：“我并没有手下留情，什么时候都不会！”

黄翎羽戏谑地瞥了对方正在急遽变化的脸。

就连对着慕容泊涯，他都不打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更何况是毫无情的老大和老四？

是了，他可没有忘了自己是谁，他可是从不妥协的黄翎羽，即使那么骄傲那么果决的阎非璜，也拿他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将命都败在他手里。

黄翎羽记起那一夜泥土中的冰冷和窒闷，不断刨土损伤了手指的钻心的疼痛，然后是破土而的轻松；再然后，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阎非璜瞬间的空白麻木。

无奈啊——

也难怪连逃跑的企图心都无力许多，这样的心理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不快解决可不行。

最后，所有心事又都沉淀下去，他呵呵笑：“我不打算放弃自己的立场向你们妥协，你们似乎也没有打算放弃你们的立场让我好过……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考虑，所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放过来，无需顾虑。”

慕容炽焰看了他许久，沉默地饮完了彻底凉掉的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