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翎羽一气：“我已想了很久，不能再让当今大燕皇帝活下去。现在正是时候。”

“所谓破而后立，参与局的势力越多越纷杂，就越能相互抵消，越能将残余势力全清洗。慕容泊涯再不济也是三皇，手下有鲲组的基。”

“所以就可以不顾别人生活的安宁？”

半晌。

黄翎羽扶着长桌慢

“我曾听慕容泊涯赞誉‘懒人帮’，也知你们神通广大，能在背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先生近日既然已经不甘寂寞，想要动摇时局，何不一单大的生意？”

“这些事，你考虑了多久？”

“皇帝一死，大燕必。你想让南韩倾巢而！”

“这个……”

“你看这洛平京中，世人百姓每日忙忙碌碌营生，却不知何为丑恶，何为好，不知何应毁灭，何应尊崇。如此愚昧无知的人生与猪狗有何不同？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只要治理国家的人没有足够的智慧，战总是会起。我方才的提议只不过是选择了战开始的时间，以及方式。”

黄翎羽微微一笑，：“你说得对，他们乐意如此，的确不我事。但若千年之后又有一对人降世，如同我和阎非璜，我希望他们不会如同我们一般，因为愚昧野蛮的世人残害而生死相隔。至少在阎非璜被人追捕时，会有市民来斥责兵的擅权，会有卫质疑上级的命令。我希望八千年前的悲剧，今世之离别，不会再发生。”

胡孙正好踱到窗，推开闭的窗，往下就是一唾沫啐去，：“就你这行也敢你胡爷爷的事，回家里给老婆带孩。”

“为了你一人的不压抑，就要将这么多人卷战？你就不会良心不安？”

“胡先生可想将八千年前白衣尊者未竟的事业继续完成？”黄翎羽一句话，就让胡孙平静了下来。

沉默。

“那么胡先生请试想，如果是是大燕也民众改易风俗，女人只能去谋生，男人只能在家带孩……”黄翎羽斜瞅着胡孙，目光中颇有些淘气的意味。

“分开？”

“你确定，是现在？”

被晾了论个时辰的路嗜酒已经不耐，从楼下窗探来，朝黄翎羽所在的楼层吼：“胡老，你们什么时候才谈完呐！婆婆妈妈的，别跟城七大姑八大婶的学得一副德！”

窗一打开，下面的声音清晰得许多，立时就听到楼下几层七八糟的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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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抛投面习艺谋生，当年因为抗命而被烧死的东吴女不下五万；因要保护妻女姊妹而反抗的男，被斩杀者也不下三万。今日东吴虽然复国，然国力衰弱而须托庇于大燕，也源于那时的屠戮。”

黄翎羽摇：“决不可让他知。与我而言，这是弑君，与他而言却是杀父。”他顿了一顿，看向闭的窗扉，仿佛能看到天际，“况且，事情一旦展开，就不得不与他暂时分开。”

胡孙虽未答应，但显然已经意动。他的手下都是懒人，并非天生之懒，只是找不到勤奋的动力，找不到值得拼命的理由。

“谋杀皇帝是件大事，你跟慕容泊涯商量过了吗？”

◆2第94章无人可问

黄翎羽的理论有时匪夷所思，却又偏偏要让胡孙自己思考消化，让他耐不住地来回踱步思索。有时又是煽动人心，几个君主集权国家形态下的惨案，胡孙几乎要捶桌拍板凳，大喝岂有此理。不一会儿又开始展示他所在社会里各个大国的自由和盛，尽量克制地解决一个又一个的纷争，某些国家的民众敢于随便批评国家首领甚至弹劾的事例，这会儿，胡孙听得双目圆睁，连手风范都完全顾不及了。

“我的压抑在于，几千年几万年过去，这里没人想要拥有更多，都满足于一杯糙米度一日的生活。善良地容忍各不合理的事情而从不去尽力争取。”

两人从晌午谈到下午，错过了午饭时间，错过了午休时间。

如果黄翎羽只是一个普通人，一席话并不会给胡孙造成这样的影响。偏偏胡孙还知，他与那个阎非璜是同乡，同来自于一，当会看到他们所看不到的东西吧。 [page]

胡孙双目如炙，极认真地聆听。

“胡先生看不过的，当是他们的权。天下七国，又有哪国不是权？如果五十年前是东吴胜了南韩，难吴人就不会迫韩人改易风俗了吗？”

“他们乐意如此，关你何事？”

“是的。”

“半年。”黄翎羽，“在这样的世界里活着，很压抑。”

胡孙看怪似的瞪着黄翎羽。

“大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