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你不是来医官的么？怎么变成伍长了。”

“看吧，这就是你窝在后方的坏——孤陋寡闻。金老谋觉得把医官用其他方法来编制很麻烦，就全都是照战斗队伍的编制属了。我底下理的都是医官，伍长的地位相当于普通战队的百人长。”

“切，就你臭吧。”

慕容炽焰的注意力被一番话引过来，好奇地问：“你们认识？”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莞同学啊。”梁小小，同是特工班的，莞擅长绘画，所以曾在白庞的指导下研人解剖之术，了医官的队伍料理些之伤也不在话下。

“不过你怎么认我们来的？”李问。

“就你那西北音，一开话都穿帮了。以后让梁小小来对令。”

“你就是那个……”慕容泊涯咽下了“”的发音，换上崇敬的神情，“我曾得拜读大人的《九图录》，拜服，对其中那个九人连环式的作方式有些疑问，什么时候想请大人赐教。”

“《九图录》？”莞睛亮了亮，回向慕容泊涯上下打量，因为易容的关系没得见到真颜，略失望。但是还是狐疑地仔细观察，果见慕容泊涯一只手还揽在黄翎羽的腰上，便了会心的微笑，“那本《九图录》，是我专为黄大绘制的那图，既然你能得见，想来和黄大的关系匪浅。赐教不敢当，只能是互相赠广见闻了，只要阁下愿意，在下随时随地恭候大驾。”

慕容炽焰听到此，瞪大了一双睛，不悦地：“那本图录我也看过。”

莞惊异之极，暗自：“想不到黄大有玩三劈的好，我原本以为黄大正经的，莫不成是看走了。”

黄翎羽倒凉气，瞪向炽焰：“你什么时候看的。”

“我是你‘夫人’，平时自然要替你打扫营帐。就是那时候看到的。”

听到此，李岳徽等男人都暗笑，原来黄大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以至于连行军都要带上黄书解渴。

莞看那黄大所谓的“夫人”，只见骨骼匀称，四肢修长，因长发厚密无法扎成书生髻，就松松散散地斜绾成一团，垂了发尾下来。虽然不知真实相貌如何，但凭他“阅尸无数”的经验，断定绝不会低于中下之姿，忍不住多看了几，要记在脑中，以作来日绘图之参考。

“前面就是‘金老谋’的住地，”他说，“防卫虽然更加松散，但人不少，大家能不说话都不说话。要说也用隐语。”

“嗯，知了。”

◆·◆

更鼓敲过三响，正是夜的时候，防务换班，众将也意犹未尽地各自回帐。阎非璜负手站在帐前，看那兵卒收拾庆过后的满地狼藉。

金王爷来到他背后，站在璀璨营火之外，微有好奇地驻足观看。“看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酒终人散……”阎非璜久久叹，而后垂下自失地摇摇，转走了，独留金王爷一人在当地好奇他有什么好叹的。

阎非璜回到自己营帐附近，发现较之以往有些许不同。营地里安安静静，没有庆的声音，而且围里还多了十数匹不知打哪里来的匹。

他心中凛然，掏一枚解毒丹运气服了，三步并作两步，飞围里。这时终于发现不论是岗哨还是亲卫，都东倒西歪。一看上去像是喝多了，但阎非璜知他们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