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对莞地评价。他去年离开楼里去闯江湖，不知多少学生痛哭涕。”

“此话怎讲？”

“他平时好画画，许多看不上的草图随地弃置，就被同学们拿去分发了，平日里收在枕下，有了那方面的需要就拿来看着过瘾。”

“……”

“你也别把黄大看得太纯洁。有一次黄大和他谈心，提到什么‘连环画’手法，将每位分解成许多格连续画来，看着会更鼻血。自那之后莞闭关三个月，来后将一本六百页的图册刻版印刷，顿时风靡七国。”

“六百页的……风靡七国……该不会是《集》……”慕容泊涯悚然。这本书，他确实见到在自己兄长慕容楠槿的书库里仔细收藏着，因为名字惊悚，所以当时就记住了。慕容楠槿还曾对那生动的，连续图式的描绘不释手、津津乐。

“正是此书。”程平回答。

慕容泊涯顿脑眩，心想，二哥当时只听绘图人是个年轻后生，心中顿生仰慕之情，若是此次跟来见着莞，不定上就要讨教起房中之术了。

程平担心地问他：“你脸不太好，有何问题？”

“《集》……乃是男女合之书。”

“你当莞只知男男之事么，真太小看一画师的境界了。莞乃是天才！即使最善于绘画的长辈也对他青有加，他不但熟知男男之事，也是男女知识的行家——甚至可以说，他不但是上面那方的手，甚至还是下面那方的手中的手！”

“你是说……”

“对，就是那个意思，他是……用黄大的赞语来说就是——莞同学是最博学的‘双卡’。”

一阵凉风过。

慕容泊涯倾了倾，小声问：“能不能请教一下，什么叫‘双卡’？”

“就是博学多才的意思。”程平很镇静地回答。

——其实他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

“好了，我的想法就说到里，是赞同还是反对，你说了算。”黄翎羽用半个时辰和阎非璜说了许多事情，到这时也要摊牌了。

这话说得很民主，实际上全都是威胁，因为黄翎羽又加了一句：“你要好好想清楚再回答。不要忘了一加一等于几，一减一等于几。”

这么浅显的理还用问吗？阎非璜加上黄翎羽，这个天下无人能敌。阎非璜减去黄翎羽，两个人就窝里斗到死去好了。

阎非璜哭笑不得，只得答应，说：“既然你也是这么决，我想用几年时间将各国合并起来的愿望看来是绝对实现不了的了。”

“嗯哼。”阻挠阎非璜办事的程，很有挑战，黄翎羽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阎非璜摊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都安排得很好了，总之，助力比起阻力要好得多。”

黄翎羽角眉梢都笑起来，说：“我刚才正在想，如果你非要作对怎么办。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比前世要长多了。”

阎非璜伸手说：“吃一堑长一智，不要老拿我和以前那傻冒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