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候睛从红外光视线转变成正常视线。甚至在视力完全转变之前，他就已知自己的猜测没错。前方的一条低矮的天然拱门下，现了一红光。他静止不动，决定等贝尔瓦到达后再过去侦测。没多久，贝尔瓦着法针现了。

“把光收起来。”崔斯特低声吩咐。针的光辉消失了。

贝尔瓦蹑手蹑足地靠近崔斯特，他也看到拱门下闪耀的红光，明白了崔斯特的警告。“你能召唤黑豹吗？”他悄悄地问。

崔斯特摇摇。“召唤是有时间限制的，在这个质界行动会耗损关海法的力，它需要休息。”

“我们沿原路回去，再找别的通走。”贝尔瓦建议。

“五哩路。”崔斯特估算他们来时沿着那条地所走的路程，“太长了。”

“那就往前看看吧。”荣勋团长说，随即开始行动。崔斯特喜他这直接的态度，遂上跟在他后。

崔斯特得蹲得更低才能通过那矮拱门。他们发现拱门后是个宽广的窟，不可及。窟的地面及墙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苔状，红光就是这层质所发的。崔斯特立即困惑不解地停住脚步，贝尔瓦对这质却了若指掌。

“血苔！”地底侏儒冲而，随即咯咯地笑了几声。他转看到崔斯特没什么反应，便解释：“黑暗灵，这是危险的苔藓类。我有几十年没看过这东西了。你知，这可是很罕见的。”

崔斯特甩甩双臂，耸耸肩膀，仍然一脸迷惑。他正要迈步向前走，贝尔瓦的锹形手勾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前。

“血苔。”荣勋团长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石在上，黑暗灵，你这几年是怎么活的？”

贝尔瓦转用锹形手猛力向拱门上一敲，敲下一小块石。他用锹形手的平端把石铲起来丢向里。石砰的一声击中了那片发红光的苔藓，一阵红的孢云瞬间向空中。

“你看，”贝尔瓦解释，“那些孢就会让你呛到死!如果你想从这儿经过，脚步得放轻，勇敢的傻小!”

崔斯特搔搔那蓬的白发，思考这窘境。他一也不想走五哩路回到这条地的起，但更不想在这片红的死亡威胁下步前。他在拱门下立直四张望，看看是否有其他路。几块石突起于苔状中，后面则是一条净的、没被红苔覆盖的小路，大约十尺宽，穿过地面的裂隙向前笔直延伸。

“我们过得去，”他对贝尔瓦说。“那边有一条净的路。”

“在血苔生长的地方附近总会有的。”贝尔瓦低声说。

崔斯特听地底侏儒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他一面问，一面捷地上第一块突起的石。

“有只苔虫在附近，”贝尔瓦解释，“或者刚刚经过。”

“苔虫？”崔斯特一听，随即谨慎地回贝尔瓦边。

“一大的虫。”贝尔瓦说，“它特别吃血苔，也是唯一不怕那些红孢云的生。”

“多大？”

“那条小路有多宽？”贝尔瓦问。

“大概十尺吧。”崔斯特回第一块石上再度探看。

贝尔瓦想了一想。“可能是一只大的虫，最多是两只造成的。”

崔斯特再次下来站在贝尔瓦边，小心地往他后看。“大的虫。”他说。“不过它的嘴很小。”贝尔瓦补充说明，“苔虫只吃苔藓和霉菌，还有血苔，如果它们找得到的话。一般说来算是相当温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