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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不在家(4/4)

“那有多远?”哈比人问

“我记得应该要走五小时,路不会很好走,从大门沿着左边山脊的路似乎全都毁了。你们看看那边!河在城镇的废墟之前转了个弯。那边以前有座桥,通往一条陡峭的阶梯,一路延伸向右岸,也就是我们之前看过的乌丘,那里曾经有一条路通往了望塔。即使阶梯还完好如初,爬起来也会很费力气。”

“天哪!”哈比人嘟哝:“要爬更多山,还没有早餐吃!不知我在那个黑暗的里面到底错过了多少餐?”

事实上,自从恶龙打碎了密门之后,他们在里面度过了一天两夜(中间也不是都没吃东西)。但比尔博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对他来说,那有可能是一晚,也有可能是一整个星期。

“来吧,来吧!”索林笑着说。他的神已经再度振奋起来,说话的同时还摇晃着袋中的珍贵珠宝。“不要把我的地方叫作黑暗的!等你看看它净、重新装潢之后,就知它有多漂亮了!”

“除非史矛革死掉,否则没有那么快吧!”比尔博闷闷不乐地说:“我们现在连它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我愿意拿一顿早餐来换取这情报,希望它不会躲在山中窥伺我们的动静!”

这个想法让矮人们觉得相当担心,他们很快就同意林和比尔博说的没错。

“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朵力说:“我总觉得它还一直在监视我。”

“这是个又冷又无聊的地方,”庞伯说:“这里或许有东西喝,但我看不来能吃什么,恶龙在这一带应该永远都吃不饱。”

“来吧!来吧!”其他人大喊:“我们赶快跟林走吧!”

※※※

沿着山往右边走是条死路,因此,他们只能沿着河左岸的石块溯溪而下。死气沉沉的环境又很快地让大伙觉得意志消沉,即使是索林也不例外。林所提到的桥梁已经断落中,原先的桥墩现在都化成湍急溪中的几堆石块。不过,他们还是轻易地渡过河,顺利找到阶梯,爬到比较的那边去。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踏上古代留下的路,不久就来到了岩石之间的一凹陷。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阵,胡吃了一东西充当早餐,主要是人类制作的粮和河。(如果你想要知粮是什么东西,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不知它的确实作法,但它吃起来像饼,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应该让人很容易有饱足。事实上,除了让嘴可以一直动之外,它可说是一也没有,这是长湖边的人类制作来供长时间旅行时果腹用的。)

在那之后,他们又继续向前,路往西偏转,离开了河边。山的南方支脉也跟着越来越靠近,到了最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小丘上的路。那条小径陡峭地往上延伸,他们一个接一个缓步往上爬,最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山脊的端,正好赶上看到太疲惫地落向西方。

他们在这边找到了一块平地,这里三面都没有任何的遮蔽,只有北边的山有看来像是大门的一个开。从那门可以俯瞰东方、西方和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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