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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多次会议(7/7)

伊尔碧绿丝赐与的光芒,

她亲自现

赐与永生不死的翅翼,

让他注定永恒在天空飞翔,

航行在无边的天际,

隐匿于太和月光之后。

自永暮的山脉之后,

泉落下,

他背负着翅翼,成为漫游的星光,

穿越山之墙的阻隔,

来到世界的尽

不停折返,却又期待

航过影的彼端,

能够找到久违的故乡,

如同岛屿一般的星光闪耀,

越过迷雾的围绕,

成为光前渺小的火焰,

只能存在于曙光前的奇迹,

诺兰灰的河漾。

他航过中土世界

听见最后时光中

灵和女们的哭泣声,

在过往的时光中,在远古的年代里。

但他必须背负无尽的厄运,

直到月光消失,直到星光

转移,再也无法踏上

凡人的世间,

永远必须执行无尽的任务,

永无休息之日,

背负着闪亮的钻光,

就是西方皇族的焰火光。

朗诵结束了。佛罗多张开,看见比尔博坐在凳上,边许多人正微笑鼓掌。

“可以让我们再听一遍吗?”一名灵说。

比尔博起鞠躬,“您让我受若惊了,林德,”他说:“但我实在没力气从再朗诵一次。”

“我才不相信呢,”灵们笑着回答:“你也知你自己每次怎么念都念不倦的。不过,我们只听一次,怎么可能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比尔博大惊失:“你们分辨不来哪段是我写的,哪段是登纳丹写的?”

“对我们来说,实在很难分辨两名凡人之间的差异。”那名灵说。

“胡说八,林德,”比尔博哼了哼:“如果你说你无法分辨哈比人和人类,那你的判断力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他们之间的差别就像豆和苹果一样大。”

“或许吧。对于绵羊来说,另一只羊绝对是不同的,”林德嘻笑地说:“或许对牧羊人来说也是一样。但我们的注意力并非放在凡人上,我们有别的事情可以研究。”

“我不跟你吵了,”比尔博说:“听了这么多音乐之后,我觉得昏昏睡。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慢慢猜吧。”

他站起,走到佛罗多面前。“好啦,结束了,”他压低声音说:“效果比我想的要好,很少有人会要我颂第二次。你觉得怎么样?”

“我可不敢猜,”佛罗多微笑着说。

“你不需要,”比尔博说:“事实上,这全都是我写的。亚拉冈只是持我一定要加绿玉髓。他似乎觉得这很重要,我不知为什么,反正他觉得这件事情有超乎我的能力。他说如果我有脸在隆的居所中颂有关埃兰迪尔的诗歌,那是我家的事,我想他说的没错。”

“我不明白耶,”佛罗多说:“我没办法解释,但我觉得这合得相当好。当你开始的时候,我正在打盹,这首诗却正好接续了我的梦境,一直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是你在诗。”

“在你习惯之前,在这边不打盹很困难,”比尔博说:“哈比人可能永远都无法像灵一样那么喜诗歌和故事,他们喜这些东西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这还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哪。你觉得我们偷溜去聊聊怎么样?”

“可以吗?”佛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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