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带领了，”艾海姆说：“我们的队伍中有些骑士，曾经在承平的时候去过米那斯提力斯，我就是其中一个。当我们来到路旁时，会看见它往南方转，在我们抵达主城之前还有二十一哩的距离，在这段路上两旁几乎都是青草，刚铎的信差和传令们，都是利用这段路全力奔驰，我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赶到城下。”

“那么，既然我们等一下就必须拼尽全力，面对险恶的敌人，”伊欧墨说：“我建议大家可以先休息，藉着夜发，这样我们就可明天一早动，或是在王上下令的时候发。”

骠骑王同意了，将领们也都回到各自的队去，但艾海姆很快地返回来了。“斥候在这片灰森林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状况，王上，”他说：“只发现了两个人──两人尸和两匹尸。”

“继续，”伊欧墨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是这样的，大人，他们是刚铎的信差，其中一尸或许是贺刚，至少他的手中依旧握着朱红箭，但他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还有一件事，从迹象看来，当他们被杀的时候，正逃往西方，我研判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敌人已经展开攻击，或是已经攻占了外墙。如果他们使用驿站所提供的匹，那么多半是在两天之前抵达的，他们不能王城，只好转回来。”

“真糟糕！”希优顿说：“那么迪耐瑟就本不知我们发的消息，他可能会因此而到无比的绝望。”

“人们在急的时候不会容忍迟到，但迟到总比不到好，”伊欧墨说：“或许这次人们会发现，古人的谚语从来没有这么贴切过。”

※※※

时间正值夜晚，洛汗的队在路的两边无声无息地移动。这条路已经越过了明都陆安山的外环，开始往南弯。人们可以看见遥远的正前方现冲天的火光，山脉的廓也被包围在红光中。他们已经靠近了帕兰诺平原的拉斯外墙，但日的时刻尚未到来。

骠骑王在先队的中央，家族的成员全都在他边，艾海姆的队跟在后；梅里注意到德海姆离开了原来的岗位，在黑暗中无声前，直到贴近骠骑王的禁卫军为止。前方传来了全军停止的号令，梅里可以听见前面传来低语声，被派去观察情况的侦查员也回来了，他们来到骠骑王面前。

“王上，火势非常猛烈！”一人说：“主城几乎全陷火海中，平原上似乎全是敌人，但大分的力量几乎都投了突击正门的攻势中。我们推测，外墙这边没有多少人留守，没有动的人也十分松懈，全心全意在破坏。”

“王上，您还记得野人所说的话吗？”另一个人说：“我在和平的年代里居住在谷地中，我叫威法拉，我也可以闻得空气动所带来的消息，风的确已经改变了。空气中有来自南方的气息，是非常微弱的海咸味，明天早晨一定会有重大的变化。我们通过城墙的时候，应该正好是黎明。”

“威法拉，如果你说的没错，愿你生生世世都生活在众人的祝福中！”希优顿说。他转过面对四周聚集的骑士，他用雄浑的声音开说话，连第一个队的骑士都听得见他所说的话：

“英勇的骠骑们，诸位伊欧的嗣！关键的一刻已经到来了！前是敌人和烈焰，你们的家园却在远方。虽然你们在异国作战，但所争取到的光荣却永远是属于你们的。我们已经承诺了盟，该是我们履行诺言的时候了！我们要让这块土地和他的统治者，明白我们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