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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宰相与人皇(7/7)

他们看见脚下的塔如同被光照的冰锥般闪耀,安都因河谷丽的如同园圃一般,闇影山脉则是笼罩在金的迷雾中。他们视线扫向艾明莫尔,拉洛斯瀑布像是远方的星辰一样闪耀,另外一边则是大河如同缎带般延伸向佩拉格,在那之后则是隐隐反着的光芒,那应该是大海的位置。

夫说了:“这是你的国度,也是将来更广阔疆域的心。这世界的第三纪元已经结束了,新纪元开始了,你的工作是规划好一切的开始,尽可能的保留一切善的事,虽然有许多事可以留存下来,但也有许多必须从此消逝。灵三戒的力量也消失了,你所看到的地方,和四周的所有土地,都将成为人类居住的地方。这将是人类称霸的时代,古老的族将隐于历史之中,或是离开这世界。”

“我很清楚,老友,”亚拉冈说:“但我依然愿意聆听您的教诲。”

“不会太久了,”甘夫说:“我是属于第三纪元的,我是索的敌人,而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很快就会离开,接下来的重责大任将会由你和你的孙来承担。”

“但我的寿命有限,”亚拉冈说:“我只是个凡人,虽然我继承了西方皇族纯粹的血统,让我可以拥有比一般人长的寿命,但这只是转一瞬,当现在还在母亲内的婴儿也成为老者时,我也将和他们一同衰老。那时,如果我的愿望不能实现,谁能统御刚铎、能够满足万民的期待?圣泉内的圣树依旧枯萎,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一切已经改变的征兆?”

“转过去,看着荒凉和冰冷的地方!”甘夫说。

亚拉冈转过前是积雪覆盖之下的山坡;当他仔细看去,他才发现在这一片荒芜中,有一样生机蓬的事。当他越走越近时,发现就在积雪的边缘,有株不过三尺的小树,它已经冒了长而优雅的树叶,在它的冠上有许多白朵,像是在光下的积雪一般反着光芒。

亚拉冈大呼一声:“y!utvienyes!我找到了!啊!这是那最古老圣树的幼苗!它怎么会来到这里?它看来才不过生长了七年左右。”

夫走到他边,说:“这的确是丽的圣树之嗣,它是世间仅存的一株,树中之王。谁知它怎么会在这时候现在这里?这是个古老的地方,在王者消失、园中的圣树枯萎之前,或许有人将果实带到此地。据传说,圣树极少结果,但它们的果实却都可以休眠许多年,没有人知它什么时候会再度苏醒。记住,如果它再度结果,请你将它下,不要再让圣树的传承断绝。它一直隐藏在山中,就像伊兰迪尔的嗣躲藏在北方的荒原中一样。但是,人皇伊力萨,圣树宁罗斯的传承可比你的家谱要悠久多了!”

亚拉冈轻柔地碰那小树,看哪!它似乎扎并不,一下就离开了土地。亚拉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它回到要中,枯萎的老树被呵护地挖起,他们并不将它烧毁,而是让他和众王们一起安息在拉斯迪南。亚拉冈将新树在泉旁下,它兴地开始生长,等到六月时,它已经开满了朵。

“我已经看到预兆了!”亚拉冈说:“那一天不远了。”他派了望员站在城墙上时时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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