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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众人别离(7/7)

了那么多地方,但我想这里还是最好的。这里几乎什么都有,如果您懂我的意思:夏尔、黄金森林、刚铎、皇、旅店、和草原及山脉几乎都混在一起。但是,不知怎么搞的,我还是觉得我们得要赶快离开。说实话,我很担心我老爹哪!”

“是的,几乎什么都有,山姆,除了大海之外,”佛罗多回答,他喃喃的重复说:“除了大海之外!”

那天,佛罗多和隆讨论了一阵,他们都决定第二天早上离开,甘夫说的话让他们很兴:“我想我也应该跟着去,至少要到布理那边,我想要看看油伯。”

那天傍晚,他们去向比尔博别。“好啦,如果你们该走,那还是得走的,”他说:“实在很抱歉,我会很想你的,知你在我边就让我觉得很兴,但我最近一直很想睡觉。”然后,他把秘银甲和刺针送给了佛罗多,压忘记自己已经过一次;他也将自己在不同时间中所写的历史纪录送给他,里面都是他畅的笔迹,在红的封面上写着:由灵文翻译,比-着。

他给了山姆一小袋金币。“这应该算是史矛革宝藏的最后一滴滴,”他说:“山姆,如果你想要成家,或许可以派上用场!”山姆羞红了脸。

“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他对梅里和聘说:“只有我的忠告。”在他狠狠地给了一番忠告之后,他又以夏尔的传统补上一句:“你们别太自大啦!不过,如果你们不真的停止长大,恐怕将来衣服和帽都会很贵的。”

“如果你想要打败老图克,”聘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打败吼?”

比尔博笑了,他从袋里面变珍珠滤嘴,纯银装饰的烟斗。“你们烟的时候要想到我啊!”他说:“灵们帮我的,可是我现在不烟了。”他突然间开始,打起瞌睡了。然后他醒了过来,说:“我们刚刚说到哪里?啊,当然啦,送礼。这让我想到了,佛罗多,你拿走的戒指后来怎么样了?”

“亲的比尔博,我丢了,”佛罗多说:“你知的,我把它丢掉了。”

“真可惜啊!”比尔博说:“我真想要再看看它。等等,我真是太笨了!这不就是你们发的目的吗,要把它丢掉哇!这好复杂,好像有很多事情都混在一起了。亚拉冈的事情、圣白议会、刚铎和骑兵,南方人、猛──山姆,你真的看到了吗?塔和黄金树,天知还有什么东西!”

“当年我很显然太急着回家了,不然可以让甘夫带我到逛逛。不过,如果这样,那拍卖会在我回家之前就会结束了,我可能会惹上更多麻烦。算啦!现在都太迟了,坐在这边,听大家描述这一切还是舒服多了。这炉火很温又很好吃,想要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灵。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大路长呀长

从家门伸呀伸。

那远方路已尽,

让别人来走吧!

去踏上新旅程!

我的累累脚啊,

要往那旅店走,

好好的睡一觉。

当比尔博呢喃完最后几个字之后,他往前一倾,开始打起呼来。

房间中的夜、火光更盛,他们看着比尔博熟睡的脸孔,在其上看见了笑意。他们沉默地坐着,山姆看着墙动的影,忍不住柔声说:

“佛罗多先生,我想他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可能没写多少故事吧?他现在也不会再纪录我们的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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