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怀疑你对我的衷心。只是青鸾，我不可能把我的信任付给一个我无法完全掌握的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青鸾，你到底是谁？”

忽然间，上官蕙带着审视怀疑的目光落向站在那纹丝不动的青鸾，双眸沉淀了几分冷然。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去怀疑青鸾。毕竟她边能为她所用的仅仅只有她与青儿两个人而已。可是青鸾的一些举动，却让她不得不怀疑她。

赞赏。那青城公主一向心气傲，若有一日她边一个卑贱下等的使丫鬟摇一变成了她丈夫的女人，对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我且问你，既然你曾是太手下的人，为何后来又转投我相府门下呢？呆在皇上边岂非更有前途？”

☆、第203章兔死狗烹

“小，你怎么……哭了？”

上官蕙用手胡去抹脸，当手指碰到那一颗颗冰冷的泪珠，终于不得不承认：是，她哭了。

上官蕙，难怪青鸾能识得京中的多数权贵。只是青鸾从前曾在凤赭凉手下事，那她怎么从未见到过她呢？

他说，他生在皇家，无止尽的争斗是他无法逃避的命运。他说他厌倦了这一切，不想让她也参与到这血雨腥风的黑暗世界中来。他还说，娶她是为了让她幸福，给她全天下最好的生活，而不是让她整日跟着他担惊受怕……

不经意在她脸上看到了晶莹的泪，青鸾带着几分迟疑地问。

“你说太？”

她了脸上的泪，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走回到睡榻前，在边沿坐了下来，目光仍是看向那单膝跪在地上并没有立即起的青鸾。

“其实我早也料想到了：皇上怎么可能留下知晓他那么多秘密的我们？就在他继位的第三日夜里，突派一队卫御林军，将我们平时用来休息的一座院围得不通。那些御林军声声说，他们奉了皇上之名，以‘党’之名，要将我们全斩杀。我永远也忘不

“准确说，是在当今圣上继位前，当他还是太的时候，我曾效力于她。” [page]

青鸾面容淡冷，眉宇因失望而微蹙，脸上却不曾显丝毫的慌张。

上官蕙眸很，到青鸾察觉不她此时的真实情绪。

“小是在怀疑我？”

“呵，前途？”她的话似乎碰到青鸾藏在心中那最的痛，她嗤笑一声，神倏尔变得冷狂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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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青鸾的‘灵机一动’却帮助她给了青城一个厉害的反击，倒是替她了恶气。

就像那日，看到有个男与凤君傲一同了酒楼。连她都对那男一无所知，青鸾却能脱说他的份。今日之事也透着几分蹊跷。这几年，荣桓驸与青城一直于避世的状态，就算前一世的肖玲月多次在中走动，也不曾识得这位荣桓驸。青城却说她在那个院落里发现他时便已知晓他是谁，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青鸾目光冷峻地与上官蕙对视了片刻，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不瞒小，在应征相府的女护卫之前，我曾是太手下的一名暗卫，专门帮助太搜集各方情报。”

上官蕙走到八仙桌旁，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是大概一炷香之前青儿为她沏泡的，此时喝，茶的温度不不冷，刚刚好。

说来这事也不奇怪。她虽然曾是凤赭凉的妻，可他却从不让她接这一类黑暗的东西。她也曾怀疑凤赭凉是因为不信任自己，才会什么事情都避着他。而来在他一次遇刺险送了命时，终于对她吐了实情。

“哭？我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