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陪同她死去的儿一同下葬，这样的折磨似乎更甚于她的丧之痛。

几番思量过后，柳氏弯，一抹冷然没有温度的似笑非笑挑起在畔，她挑眉淡然而，“既然大小主动愿嫁作我儿之妻，那便这样吧。三日后……”

☆、第283章不是上官家的

“等等！”

上官蕙忽然打断了柳氏的话。微眯起明澈黝黑的凤眸，眸光那隐隐的波澜漾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夫人是否非要上官家一个女儿为令公冥婚殉葬？”

事已至此，她索就省去个中曲折，直截了当地问。

“正是！”

柳氏也不与她打虎，此时倒是暴了真正的心思。

“夫人放心，三日后，上官家一定会送名女过去。”

柳氏见目的达成，终是带着满意又恶毒的微笑，离开了上官府。

柳氏一走，文琴氏立刻激动地站起来，目光直视着上官蕙，眉间隐见一丝不满。

“蕙儿，你怎可答应了她？”

“祖母，蕙儿未曾事先与您商榷，在这儿先给您赔个礼。但是圣旨已下，为保全家平安，我不能冒着抗旨不尊的风险，连累上官家满门。”

“可是要祖母睁睁看着你们妹中的谁去送死，这……叫祖母如何能承受？”

文琴氏颓丧坐回了椅上，面容憔悴，仿佛一夕间苍老了许多。怜儿和蕙儿这两个孩最得她心，也最是乖巧懂事。要她睁睁看着她们中的一个去送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的折磨？

“祖母，不是我，也不是。适才，祖母应该也听见了蕙儿问那武家夫人的话。她回答说，上官家的任意一个女儿都可以……”

上官蕙眸光中闪耀着光之。那光，恰似一把最锋利的剑，指向谁，便叫谁死无葬之地。

“你的意思是？”

文琴氏听懂了她言外之意，却依然叫她亲言说。这事非同小可，无论是上官家的哪个女儿，都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白白去送死，总是太过残忍了些。

“回祖母话，蕙儿已经查明，那武正霖之所以能夜半时分现在蕙儿的房间里，只因与内应里外勾结。祖母想，我相府素来严守门禁，一了夜，大门闭。若非有人从内呼应，武家那龌龊小人如何能得来宅院之中？”

文琴氏微微有些惊讶，蕙儿所说的这她倒没仔细想过。如今思忖起来，却是十分有理。若非有人与那武家儿里应外合，他如何能得来这门宅院之中？这个内应的人是谁？听蕙儿的话，似已推敲了此人的份。

不动声，她静候上官蕙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