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韬在心中暗暗一叹，有些不懂甚至费解：明明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为何皇上还是忘不了素素？

北国皇帝倏然从桌案后转过来，寡淡的面容浮着沉的冷意，双冷冷瞪视着白韬，带着帝王的威慑，“就在几日前，朕寻到了十七年前在素兮边服侍的婢女。你们皆言素兮当时是病死的，也让朕看了她的‘尸’。可当朕询问起十七年前的事，那位婢女却说素兮健康得很，本不曾生病。”

北国皇帝负手站于书案之后，在他面前是一面墙，却是一面暗藏玄机的墙。只要他一机关，墙面就会自动翻转。而墙的另一面挂着一幅画像，乃他亲自所作，画像上是他这辈唯一所之人。

☆、第461章要剖坟开棺?

上官蕙显然有些意外他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过碍于礼貌，还是谦声答，“小女上官蕙！”

知他言未说的是什么，上官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回应，“无妨！看错了嘛，我能理解！”

到底是在官场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瞬间的惊诧之过后，白韬很快便恢复了淡定如斯的神，并从容解释，“在下唐突了。姑娘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所以不自觉间……”

北国皇帝拂袖而去。原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希望能从白韬中探知到什么。可恨的是，白韬风之严，让他本探听不到什么

“哼！”

“是吗？素兮……真的已经死了吗？”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你可觉得她长得极像一位故人？”北国皇帝继续问着。

“皇上，素素已经死了。”

“微臣看见了。”白韬的回答寡淡不起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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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事毕竟已经相隔十七年之久。说不定那位婢女模糊了记忆，早已记不清十七年前发生的事……”

不过真的很像。她几乎与少女时的素素长得一模一样。难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page]

白韬盯着女离开的背影看了良久，直到她的影彻底消失在帘，方才悻悻然地收回远眺目光，半是自嘲地轻掀嘴角。看来还真是老昏了。适才那位少女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他怎会将她错认成是素素？

“你是？”

白韬此言是在拐着弯的提醒北国皇帝，别再些不切实际的‘梦’。

妃的。既是大皇的未婚之妻，皇上却屡屡与之接，未免有失常。他今日面圣，也正是为了此事。

白韬扑通跪倒在地，神情透着哀切，“请陛下念在与素素往日之情，勿要让她死了也落得魂魄不宁的下场。”

白韬心一，隐约记得十七年前，在他们暗中安排素素离开后，曾想过将那名婢女‘杀人灭’，为恐她天机。可他们白家人素来仁厚，终是不忍残杀那样一条无辜的命，便放了那名婢女自由。却不料想——十七年前的‘妇人之仁’竟为他们招来了今日之祸……

上官蕙并不介意对方的冷待，福了一礼后便起，不经意的一次抬首，恰好让白韬看见了她的姿容。而那原本一脸不屑之的御史大人，在见过她的容貌后，竟一反常态，急急伸手扯住了与自己而过的女。

“适才，白卿可看见从这里走去的那名女了？”

说罢，便转离去。

“是吗？那么为了求证，看来朕，只能剖坟开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