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说了不怕大皇笑话，老夫我并不甘心一辈就当个小小的禁卫军统领，在府外低看人脸，回到家里，还要忍受长公主的讽刺轻屑。既然大皇能给我一个更好的前程，为何我不试上一试？”

半晌过去后，程沐侯了，似乎想通了什么，抬首，对着夜天泽坦然，“不瞒大皇。在来这里之前，我想了很多，也有着许许多多的忧虑与担心。我可以帮助大皇共铸伟业，可若失败了，死的将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我心的妻、儿女。那样的话，就算到了间，我也无颜面对程家的列祖列宗。”

程沐侯走后，夜天泽维持着以手托腮的姿势，静默了片刻。凝眉，似在思索程沐侯所言是真还假？

风轻悄无声息地现，见主想得神，并未声打扰。直到夜天泽主动开询问，“风轻，你说程沐侯来投靠我是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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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大厅里顿时陷了静默。夜天泽与程沐侯一时之间都没再开，只是各自怀揣着心思，好似在暗中审度着什么。

“有大皇这话，老夫定为大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page]

“另外，程某尚有一请求，希望大皇答允。”

哼，还以为这个自命清的老家伙有多了不起？还不是贪慕虚荣名利的小人一个……

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夜天泽的表情沉看不喜怒。

“请说！”

程沐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夜天泽多疑，对他突然的‘投诚’自然不会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对于这，他也早想好了说辞。

听他如此一说，夜天泽瞬间有被看穿的狼狈，中闪过一丝懊恼。不过程沐侯这快人快语的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对父皇说话都是直来直去，常常气得父皇七窍生烟。计较这些，实属不必。

闻得此言，程沐侯一改沉闷面，顿时喜上眉梢。

伴随着一声幽浅的叹息，程沐侯继续，“可是不甘心一辈就这么庸碌无为。我程某不敢说为我北国立下汗功劳，但我朝为官这数十载，始终兢兢业业，对陛下赤胆忠心。可结果呢？却也不过是一个品阶低廉的刺督使。若非陛下看着长公主的几分薄面，给了我这个禁卫军统领的差事，老夫只怕现在还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芝麻小官。”

“程某想将女许给大皇妻。”

☆、第478章野心家

程沐侯能如此说，夜天泽自然应该开心。一旦程沐侯以及其手下的十几万禁卫军都归到自己麾下，之于他绝对算是如虎添翼。只不过，以往，程沐侯这老家伙一向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简直当他是毒蛇猛兽一般。怎的今天，态度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他想不猜疑都难。

夜天泽神里快速闪现一丝不耐。老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以我往常对姑父的了解，你一向是对我父皇尽职尽忠、忠心耿耿，为何今日会有意愿转投我门下？”

“如姑父所言，我确有继位之心。”

“大皇尽可放心，老夫此来并非他人所派。”

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夜天泽立刻会意地接过话端，“姑父尽可宽心。只要我他朝登基为帝，定然封您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将他一时之间的矛盾纠结都看在里，程沐侯嘴角轻掠过了然的笑意。

异。他万没料想这老家伙竟问的这般直截了当。若他回答说不想，老家伙一定会觉得他虚伪。可若直接回答说有此心，那岂非间接承认了他有觊觎皇位的野心。万一老家伙是父皇派来试探他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