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皇帝质问的语气沉然如冰。一想到蕙儿当年为了逃脱他，不惜使假死的手段，还在离开后那么快就嫁人妻，更为别的男人诞下孩儿，他的心就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着，疼得难受极了！

“今日，朕之所以安排这个宴，正是为了远而来的几位贵客。你们应该也知，上官姑娘原是南朝皇帝派来我北国和亲的，代表着两国缔结盟亲之好，朕心甚。只可惜……唉！”

上官蕙里划过冷笑。想也知，这皇帝老儿为她谋选夫婿是假，借机迫她才是真。看来，他对寻找白素兮一事还未放弃。

当年，他虽与素素没有婚姻之名，然而他们却已有了夫妻之实。时间推算，素素很可能在假死离开京都的时候，就已经怀有！

这个猜测使得北帝心底倏然划过一丝异样，似乎有什么答案已经呼之。不过他心底的这丝异样终究只是始于猜测，要证实，还须得上官文邕给他个确切的答案才行。

瞳孔骤然缩，就在这一刻，北国皇帝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虚无的泡沫，四散着消失在空气里。他重重地跌回到座位上，仿佛被人瞬间走了灵魂，神情空得瘆人。

听见他此话，北帝满意地笑了笑。果然是个聪明人，一即通。

这声叹息后面所省略的话，即便北国皇帝未明说，在座的人皆也心知肚明。

看她底的忧虑，上官文邕欣地微微一笑。对着她安抚地了。

转看向坐在自己边的父亲，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与不说，她全凭父亲决定。

☆、第513章故人已逝

既然已经没有了闲杂人，上官文邕索开门见山地问起，“究竟我怎么，你才肯放我的女儿回南朝？”

☆、第514章死无对证

“上官文邕，朕再问你一次，你究竟认不认识白素兮？也就是那日朕给你看过的画像中人……”

上官文邕默默端起酒盏，痛快地饮尽杯盏中的酒酿，而后，嘴角轻勾，了一抹似笑非笑，抬看向端坐上位的北帝，笑而，“陛下可否屏退左右，臣下有话想单独与陛下一说。”

“死……死了？”

“她已经死了！”

“上官蕙是你和素素的女儿？”

“父亲~”

待所有人坐定，北国皇帝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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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国皇帝施礼问安。 [page]

“故事不再重提！今日，朕特意安排这场宴，一来，是为了南朝邺王与上官丞相接风洗尘。这二来嘛，朕也有意为上官郡主再挑选一位如意郎君。不知上官郡主意下如何？”

“认识！”

“不瞒陛下，白素兮正是我的妻。十六年前，她在诞下蕙儿时，难产而亡。”

果不其然——

上官蕙被安排坐在北国皇帝左手一侧，恰好与那些年轻俊朗的公哥们面对着面，让她一时间如坐针毡。别的不为，她实在应付不来某人那冰冷的‘醋意’……

见上官文邕并未立刻应答，北帝狐疑地眯眸沉思。难说…上官蕙并不是他上官文邕的亲生女儿？

“蕙儿虽为素素所生，但却不是我的骨。”

亭内忽然陷了静默。上官文邕垂首而立，不言不语，好似在思着什么。良久，就在北帝的耐已全告罄，正以帝皇的份来压制他，命令他吐实言的时候，上官文邕却在他话声吼前，悠悠开了。

饶是他再位权重，饶是他拥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饶是他踞在亿万人之上、独霸一方天地，在这一刻，他也不过是个最普通的男人，也会怅然若失，也会心如刀绞，也会……

在上官文邕说到白素兮是他的妻时，将北帝底划过的冷妒霾看得清清楚楚。或许，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至少这一刻，他为曾经光明正大地拥有过素素而与有荣焉。

他话里并未以‘臣下’自称，说明他现在并不是把对方看在上的皇帝之尊，而是以男人对男人的方式在与对方通话。

北国皇帝一个手势，原本正姿端坐在亭里的众人纷纷起退去。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原本闹不已的亭里便只剩下北帝与上官文邕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

上官蕙底轻闪过忧虑。上一辈的恨恩怨她不懂，也自认没有资格过问。可是她却能看来，父亲并不想把与母亲的那段过往拿来说与人听。或许对于他而言，那段情的过往，不仅仅是一段经历，而是他珍藏在心底的最的回忆。

北国皇帝心底重重一震，霍然站起，抑制不住激动地颤声问，“她如今在哪儿？”

北国皇帝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上官文邕一，并巧妙隐下了眸底的一丝得意。他果然还是来了！

闻言，北帝光迅疾一闪，有什么喜悦的东西在中兴奋地动。上官蕙不是他上官文邕的亲生骨？然而她却是素素所生。会不会有一可能……她，其实是他的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