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的天人战，白韬在心里暗下决定。

☆、第516章私生女

来自于北帝的威胁起到了足够的震慑作用。如果是他白韬一人，死了尚不足惜。可他白家满门……他不能不顾这上百条人命的死活，只为了一个‘谎言’，一个沉隐了十七年的‘**’……

北帝的突然之语，惊得白韬心微颤，同时又惶惶不知所谓。说他欺君？他什么时候欺君了？

“大胆白韬，竟敢欺君罔上，你该当何罪？”

闻声，白韬里飞快掠过一丝异样。此事，皇上如何得知？当年就算在白家，也不过父亲与他们几兄弟知晓。甚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亦或是父亲与几位哥弟，再不曾对任何人提过此事，哪怕是他的妻儿，他也都守如瓶。皇上又是如何得知的？

“回禀皇上，小妹当年离京之时，确已怀有！”

“好个白家，竟敢瞒天过海，欺骗了朕十七年之久！”

北帝说是饶了他的家人，却并未提及到他……白韬心里已然有数，自己怕是难逃此劫。不过只要能保住他全家人的命，他死亦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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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韬一面斟酌着龙心圣意，一面谨慎答，“回禀陛下，十七年前，臣妹的确……” [page]

“哼，朕且问你，十七年前，白素兮是真死假死？”

“朕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当年素素离京之时，是否已怀了朕的骨？”

白韬恭敬地跪地叩拜。此时此刻，北国皇帝已经移至明政殿，端坐于龙椅之上。

此话一，殿内的其他三人脸上纷纷变了。北帝是激动狂喜，上官文邕是涩苦轻嘲，上官蕙则是震愕难以置信。

北帝怒拍龙椅扶手，脸上的盛怒之很是骇人。

见白韬久不应声，北帝不耐地急声追问，“你不说话，即是承认了朕之所言，是不是？白韬，若你再敢隐瞒朕，朕就新帐旧账一起算，将你白家几百人都斩杀殆尽。不过若你肯对朕吐当年实情，朕说不准会网开一面，饶了你的家人！”

“朕在问你话，你哑了吗？”等不到他的回答，北帝心有不快地沉声促。

“想好再说！若你再敢欺骗朕，朕誓将你白家满门抄斩！”

北帝冷冷一哼，暂未提及要如何置他，反是继续问，“当年，素素离京之时，是否已有在？”

“此欺君大罪，微臣万万担当不起。恕臣愚钝，陛下可否明白告知。”

“皇上恕罪！十七年前，小妹有好几次都险些死于暗害。我们实在是怕了，微臣便想此计，谎称小妹假死，实则暗中将她送离了京都。这实乃无可奈何之举，我们不能睁睁看着小妹死去啊。”

北帝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成拳，手背上青浮突，可看他在极力压抑遏制着心底的激动。如果素素当年确已有了，那么上官蕙就一定是他的女儿。

“太好了，你果然是朕的女儿！”北帝大步

乍然听见皇上重提此事，白韬心里抑制不住地了，脑袋飞快转动着，却实在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又旧事重提？

“皇上，当年之事与我白家其他人无一丝关联！谎称小妹假死将其送离京都是微臣的主意，也是微臣亲手办。陛下若怪，就请降罪于微臣，不要殃及微臣家人！”

殿内或坐或站的几个人都听得白韬这是在为白家人开罪。为了家人，不惜牺牲自己，这样的襟与气魄着实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