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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故事的开tou(4/4)

两位长官视察了各个房间,这些房间都计划得很适当,一不怕风雨、寒冷和大风雪;在这纬度接近南极的地带,大风雪的威力是非常可怕的。

在这些房间中间有一条走,走的尽是一扇门,通到灯塔里面。

“我们上塔去,”拉法雅舰长说。

“随您的便,”法司奎士又说一句。

“你跟我们来就得了。”

法司奎士向两个伙伴打个手势,叫他们留在走的人,接着自己把楼梯间的门推开,两位长官就随他走去。

狭窄的螺旋楼梯并不黑暗,每一层都有窗照亮。窗一共有十个。楼梯全是石级,石板都砌在墙里。

三人走上瞭望室,塔灯和照明仪就装在瞭望室的上面一层。两位长官在靠墙钉牢的弯凳上坐下。通过室内开的四面小窗,天边任何一个方向都可以望得见。

海鸥、军舰鸟和信天翁鼓着有力的翅膀在塔外飞过,外面风虽然不大,在这样的地方,风力却也相当的,不过仍掩盖不下飞鸟的嘶鸣。

拉法雅舰长和上尉由扶梯爬上塔灯周围的月台,打算把全岛和周围地区更全面地眺望一下。

岛上西南的分望去是一片荒凉,海上也是荒荒凉凉的;他们的光可以从西北方一直扫视到正南方,什么障碍也没有,一直要望到快要到东北方时,这条弧线才被圣剑恩角的山峰隔断。灯塔下面是湾,岸上圣费号的手来来往往很闹。大海上面帆影和烟痕全都望不见,只有一片元边无际的大洋。

两位长官在灯塔月台上待了一刻钟,就下了灯塔;法司奎士跟在后面,送他们上了船。

午餐后,拉法雅舰长和黎加尔上尉又上岸来。他们打算利用开航前余下的时间在湾北沿岸散一会步。过去在白天里,舰长已经有好几次把船开到灯塔下面那条小河里来下旋;而且并没有雇佣领港员——在司达登岛上当然也没有领港员。可是为了慎重起见,他总是忘记不了要把这个陌生或者不大熟悉的区域,再重新勘察一下。

两位长官一路走了过去,穿过圣剑恩角和岛上其他分连接的那条窄窄的地峡,在那个就叫圣剑恩湾的港的沿岸踏勘一番。这个海湾是在圣剑恩角的另一面,成为湾的一个附属分。

“这个圣剑恩港太妙了,”舰长说,“到都是,连吨位最大的船只都容得下。可惜的是来非常困难。要在这里一盏灯,便是最微弱的灯也行,跟湾的灯塔并排,这样就会帮助那些遇难的船只很方便地上这里来避风了。”

“而且在船只离开麦哲海峡之后,这里很可以用来一个港呢。”黎加尔说。

钟时,两个长官重又走回来。他们跟法司奎士、菲力普和理斯别之后,就上了船;法司奎士等留在岸上等待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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