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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康加的徒党(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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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加有什么话可以回答呢?他永远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在这样柬手无策的状态下,他不禁怒火中烧。

康加的心思是在往后引诱一条船到湾里来,把这一切掠夺来的财装在这条船上,回到他早年经营海盗勾当的那些太平洋岛屿去。

当然,这座险恶的司达登岛在航海家中间是早已了名的。一条船只要被风浪打到它的海岸上,就准定会全船覆没,一个也活不了。

“住在岛上就像一条船停在下风的岸上一样,”卡刚特屡次这样说,“而我们手里却有价值十万比埃斯特1以上的货预备装走呢!”

可是这伙匪党始终是陷在岛上。康加引诱船只失事曾经得手过几次,可是都没有把它们引湾那样的话,他就会设法劫下这条船。还有,船长中间很少知有这座港湾,所以简直没有什么船自动地开到港湾里来下碇。

这些海盗的本意是指望有一条船开到湾里来,好其不意劫到手里,现在不得已只好求其次,只要有一条火地岛的小船驶到东海岸来,康加也可以不费灰之力把它捉住。那时候,即使他不亲自,至少可以由卡刚特和一个智利匪党利用这条船,汗到麦哲海峡去;只要到了麦哲那边,就可以找到机会上布宜诺斯艾利斯或者法尔已来索去,他们有的是

“是啊,”康加回答他,“我们一定要走,不惜任何代价。”

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碰到下手的机会,因此这些亡命之徒还不能离开司达登岛。诚然,在两年的时间内,他们的财富不断地增加了。别的船只也在这里失事,使他们发了大财。有好多次的失事的的确确就是他们造成的;这是新旧大陆那些险恶海岸一带的匪徒常的事,专门引诱船只失事。当东风逞威肆时,他们在岛上一望见有船,晚上就在有礁石的位升起一堆火来,把船只诱来撞沉;失事之后,如果船上有什么人从海浪里逃了来,也立刻被他们杀掉。

一条本地制造的小船把他们送到拉尔海峡的对岸。可是尽康加和卡刚特都是航海的老手,而且多年来都在太平洋惊险的洋面上行驶过,这条船还是碰上不测:正当他们奋力驶莱港的当儿,一阵狂风把他们向东面刮回去,海里风浪非常之大,把他们的小船一直冲到考尔尼特角的礁石上撞沉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山里已经差不多装满了财宝,这都是从失事船只那里劫来的,康加和他的徒党愈来愈变得不耐烦了。卡刚特跟他的首领经常谈论着自己的运气不佳。

“几时呢?有什么法呢?”卡刚特反问他。

他们只得步行到了湾。跟他们预料的一样,岛上并没有使他们失望。在桑裘安角和赛弗拉尔角之间的沿岸,全都散布着五光十的漂弃,有旧的,有新的,大捆大包的货全都撞破,一箱箱的品足够这伙人吃上几个月,枪械、手枪、弹,都装在铁箱里,一没有损坏,富足的澳大利亚货船遗弃下来的价值万的金条银条,各式各样的家、木板、木条,偶尔见到几骷髅,可是没有一个人从屡次失事里逃命来。

康加在无意之中找到一内非常之大,可以容得下所有的盗。由一大堆密匝匝的海藻海草遮掩着;湾北的一座危崖刚好它的屏障,整个儿遮着海上来的寒风。他们把漂弃里面一切有用的东西,像家、铺盖、衣服、大量的罐品、一盒盒的饼、一桶桶的白兰地酒和酒,全都运到里来。在靠近第一座旁边,他们又找到第二座,用来储放岸上拾来的有特殊价值的元主财宝:金、银、珠宝之类。

不行,没有办法可想——没有办法。

法,组织一批人去偷窃;他们从自己在火地岛熟识的匪类中间选了两三个人,另外募得十个和他们一类的当地土著。

康加和他的同伙并没有在湾内住下,而是住在靠东海湾人的地方,这样更合乎他们的打算,因为可以始终监视着桑袭安角。

“长此下去,我们的粮就要吃光了,”卡刚特又说,“就算海里的鱼是打不尽的,那些野兽可能要打完的。还有,你想想岛上的冬天是什么滋味!天哪!一想到我们还得挨过这些冬天!”

可是这个问题从来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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