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搜劫的工作完，小船上已经装满之后，康加和卡刚特又回到崖脚下来。他们来回走着时，有两三次经过法司奎士的小外面的石隙。他们讲的话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都听得很清楚。

“船只失事年年有，可是没有两只船是一样的。”卡刚特带着哲学意味回答，“我们有时也得碰上穷光，就是这样。”

现在已经看得十分清楚，这场风暴还一没有减退的征象。而且在这纬度地带，便是在夏季，天气的变化有时候也要延缓到半个月之久。如果转了南风，它就会从南冰洋把雾带来，而且不久就会带来寒冬。那些捕鲸船一定已经想到离开南极海面，因为三月里那些浮冰冲下来时，将又会形成许多冰块。

然而在四五天之内，风暴暂时来一个间歇，是有可能的；那样的话，二桅船就可以利用这次间歇海了。 [page]

一直到四钟，康加和他的手下人方才回到小船上。他们扬起帆，几分钟工夫就沿着海湾北岸驶得没有影了。

康加和另外两三个人爬了去。约翰·维斯告诉法司奎士，船上的储仓就在船尾舱的下面。

“否则我们就得另想办法……”

“反正多耽搁两天我们并不吃亏。”

约翰·维斯没有把话说完。的确，只要风暴一完，天气好了起来，海上风平浪静，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得了那只二桅船不开去呢？

那天夜里真是可怕。海鞭挞着崖脚，仿佛海正向岛上东岸涌上来似的。可怕的大海一直冲到湾内，得康加除了尽力维持卡刚特号停留在原来

“狗！”约翰·维斯叫了来，“那面国旗！那是我祖国的国旗啊！”

约翰·维斯猜得对。几分钟后，康加从船尾舱里来，带着从船长室里找到的国国旗。他把国旗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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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来，”约翰·维斯回答，“他们是不让人查这船是什么国籍或者叫什么名字。这样一来，人们就不会知世纪号是在这一分大西洋上失事的了。”

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没法山。天气异常寒冷，两人只得生火来取。他们在狭窄的过尽生了一堆小火；由于沿岸荒凉无人，而且夜晚黑得厉害，所以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储仓的东西很可能被海卷走，不过一分东西说不定还保存在里面。

“是啊。恐怕这坏天气还得拖上几天呢。”

“但愿如此，法司奎士，但愿如此！”

约翰·维斯恼得手枪，如果不是法司奎士又一次拦阻他；准会一怒之下把盗首的脑浆砸来。

“当然不吃亏，不过我本来指望在这样一条大国船上可以捞到些更值钱的东西。上一次被我们引诱来礁的那只船，总算给我们到了五千元。”

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还能望见他们，可是路远了一。

“看上去，这风暴不像会过去，”法司奎士说，“就算风转了方向，海上的风浪也还要有几天才能平息。你记住我的话，他们还没有离开尔湾呢。”

“他们现在什么呢？”法司奎士问，“难这船坏得还不够吗？这班家伙为什么还要彻底破坏一下呢？”

定很值钱了，维斯。”

果然，有几个人认里面取了一箱的粮来，还有几只桶，被他们沿着沙滩到小船那里去。那些人还从船尾舱里面取几大包裹的衣服，也送上小船。

傍晚时分，风刮得更加狂暴了。从东南方拥来的云层落下一阵寒冷的倾盆骤雨。

“也许会早儿到，维斯，谁说得准？”

“要他们不走，除非前的坏天气还继续两个星期，”法司奎士叽咕说。

“明天还是走不了。”

“虽然如此，法司奎士，可是你不是告诉我，那只信报舰要到下月初才到得了吗？”

他差儿就要冲到海滩上去，幸亏法司奎士及时一把抓着他的胳臂。

海盗这时已经丢下这一半船壳，向另外一半的船壳跑去，就在角地尽那只船礁的地方。

“对的，你说得对，”约翰·维斯承认，“可是我一想到这些狗会安然逃走，就简直捺不下自己。而且如果二桅船真的开司达登岛，我们在哪儿再能碰上他们，又往哪儿去寻找他们呢？”

正在退去，虽然狂风仍旧把卷回来，大分的礁石已经面，因此那些人很容易就爬上了船。

他们搜索了将近两个钟，后来卡刚特和两个手下人来了，带着斧把船尾的栏杆砍下来。由于船已经翻了过来，那些栏杆离地不过两三英尺。

“我知他们是急于想逃往一个安全的地方去，”维斯回答，“可是他们也许没有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