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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三 天(2/6)

“是啊,”法司奎士回答,“而且如果那班鬼要等到傍晚时候才离开的话——这样很有可能,那就很不容易看得清楚了。你怎么想就怎么吧,维斯。”

现在为了慎重起见,他们必须在岛上别找一个躲避的地方了。

约翰·维斯接着装上炮弹,抓上一大把火药用一块海草去;下面再上好药线,到时候只要火柴就行了。

在前一天的下午,约翰·维斯那个计策把两个人一直忙到傍晚。他们选择了崖角作为安放铁炮的地。在这个转角上,满地铺着石,安放炮车很是便当。可是把炮抬到那边却非常困难。两个人先要沿着沙滩把炮拖过来,然后再拖过一嶙峋的地面,可以说,简直拖不动。他们只好用铁把炮扛了起来,这样就了很多时间和气力。

“后天中午不到,我们就开到大海里了。”康加满怀信心地说。

上面已经说过,康加决定不去搜索;这搜索可能毫无结果,徒然浪费时间。赶快把船修理好,一儿不耽搁——这是上策,因此他就这样。正如木匠法加斯答应下来的,横木在下午就安船骨;拴在第二天就可以好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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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法司奎士说,“不过炮弹打穿了一个,一个早晨也就修补好了。”

“哎,当然了,法司奎士,如果二桅船的前桅或者主桅坏了——我看他们有什么办法修理得了——它就会拖上一个很长的时间。可是打中桅樯要比打中船难得多,而我们的炮却是非命中不可。”

法司奎士指,康加和他的匪徒可能第二天上桑裘安角来,企图把他们捉到。

那整整的一天,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都在严密提防着。只要一直在上涨,他们知二桅船是开不去的,所以并不怎样烦心。可是一到落开始时,两个人就害怕起来,担心这一夜过后,船已经修理好了。康加只要船开得了,决不会多耽搁一小时。约翰·维斯和法司奎士不得圣费号赶快到达;康加呢,倒是怕它开来,这是毫无疑问的。

如果康加和卡刚特上桑裘安角去,他们一定找不到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的踪迹。

傍晚时分,两人留心等着二桅船开来;后来断定它还在原来停泊地

“不见得,”约翰·维斯说,“因为他们非得把货搬掉不可。我算一算这样至少要两天工夫,那时已经是2月28日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法司奎士和维斯没有别的事情,只有等待,两人守在铁炮旁边,只等二桅船经过他们面前时就对准它开炮。

“但愿能够这样就好了!”约翰·维斯和法司奎士把这句话讲了又讲。

炮击的结果,以及卡刚特号回到原来停泊地的经过,上面都已代了。约翰·维斯和法司奎士一直等到看见二桅船开回湾里来,方才离开原来的地

“我曾经想过应当怎样打法。我们并不想把二桅船击沉。那样的话,那些狗就会全逃上岸来,我们可能遭到他们的毒手。我们主要的目的是得二桅船回到原来停泊的地方;在那边待上一个时期修理。”

两个人一面心焦,一面还密切注意海岸那边,可是不论康加或者他的匪徒都没有现。

两人立刻决定对付的办法:那就是丢下现在住的小山,另在一二英里外找一地方藏,从这里可以望见从北面开来的船只。拉法雅舰长那时就会派一条小船把他们接上船,岛上那时候是什么情形,他就会知;至于当时的情形究竟是怎样。那就要看二桅船是否还留在小河里面,抑是开了去而定了。

约翰·维斯向法司奎士说:

快到六钟的时候,他们才算把铁炮装上炮车,把位校准,正对着湾

“倘若信报舰还要等一个星期才来呢?”法司奎士反问他。“所以与其对准船,还不如对准桅樯呢,你看好不好?”

两个人在半夜发,随携带着粮、武弹。他们沿着海岸走了约有六英里路,绕着圣剑恩角的港湾。经过一番搜寻之后,两人终于在这座小港湾的对面找到一;在信报舰到达或者二桅船离开之前,这个地方总勉可以栖了。

就因为这个缘故,法司奎士和约翰·维斯在3月1日这一天,一没有受到惊扰。可是这一天对于他们好像长得没有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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