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呀，我还可以算来妳再继续这样下去就连重考都别考了，直接重修！」导师拿名簿敲我，「给我振作，苏渺渺！」

「那我之前跟妳讲话的时候……」

吵架的那个礼拜我过得很不好，虽然是一样上学一样下课上merci端盘，但是没有梁橙在旁边吐槽，就是少了什幺。

「对啊，妳……」我本来是想说妳那本书那幺厚看起来好有学问呀，连书封都是我看不懂的外文，仔细一瞧便傻住了……里为什幺是中文？排版看起来还很像小说？

「妳是说开学？」梁橙没想太久，「喔，那时候也是在看小说。因为男主角被炸了，我急着看后续。」

「……是吗……」

我一看，上的数字由上而下分别是41、19、7、37、29、59、47、61……

我那个有苦难言，我那个心如死灰。

「我看妳以后还敢不敢对我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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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多就是重修嘛，反正我也没什幺大事业能，去学校冷气跟老师培养情应该也没那幺糟。

老师你看看我的段考成绩！七分！那可是我暴力破解了五的十次方跟三的十七次方才拿到的七分！你怎幺好意思叫我以后都考八十以上！

而另一件大事，是期中考。

后来我发现，只要抓好时机不要在她看小说的时间打扰，其实梁橙还满好搭话的，虽然回答的句都不长，但觉得到善意。

最后也是我主动歉的——当然是如此，错的人本来就是我。

「……哈？认真？」梁橙扭过来看我，脸上写着荒唐。

大概是格互补吧，我跟梁橙一直都相得好。她总是在我对宋準发痴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抨击我，忍耐我的中二我的吵，活动报告也都carry我，说着苏渺妳下次再这样我就跟妳绝可是到了下次还是一样对我很好很好，刀豆腐心。而我就这样仗着她对我的好发脾气。

「之后好好準备，如果期末考再低于八十我也救不了妳了，暑假来学校跟我作伴。」

她看我一脸痴呆，叹了气，拆开书封，里赫然三个大字——千骨。

「……」

「我那时候想，如果妳回答不是的话我就準备当妳是个假掰女然后离妳越远越好。」

了。

而据梁橙的说法，她决定跟我当朋友的契机是那天晚上她在帐篷里跟我的对话。

她问我是不是喜宋準，我想都没想，。

「那个……这好像是霍建华演的那个……」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是那个最近很夯的师徒仙缘什幺的吧？这东西拿在优等生手上怎幺看怎幺怪……

去营地的路上梁橙也总是拿着书在看，我想想这样不行，之前就算了，这次好歹是要朝夕相三天两夜，说什幺都得亲近一些，于是鼓起勇气再度搭话：「梁橙妳好认真，连公训都带书来看。」

「嗯。」她淡淡解惑：「我在家看言小会被念，只好找其他的壳来包着。」

以工作填满生活有好当然也有坏，原本就不聪明的我这幺一闹下来连基本分都保不住了……知导师拿成绩单给我的时候怎幺说的吗？

我脑中哐啷啷都是梁橙书生形象碎裂的声音。

「这个分数……让十三亿人都震惊了！居然是质数大游行！」

下哄堂大笑，我捧着成绩单，乾笑两声：「……老师居然可以从这当中找规律，不愧是数学专业呀……」

我记得我缩着肩膀歉之后梁橙勾着一边嘴角对我懒懒这幺说，而我着鼻扑上去勾着她的脖哇哇大哭，哭完了顺便在她的肩膀上蹭了鼻涕泪，成功惹火梁橙放话要跟我第二次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