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越越，越越，再由至向下，「湙澄也说将来要独立创业。而不是去大公司领什幺百万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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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妳相信我吗？」我悄声问床那只大的北极熊。

经过公园时，涵星拉住我的手，「好久没玩了，我们去玩！」拉着我，兴沖沖地跑向游乐场。

我不是故意的。那胀满着腔的闷痛。

挪开视线，她望着天上闪耀的星星，无预警地开，「雨若??其实我刚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被她看得莫名，「怎幺了？」

她又：「为什幺妳看起来那幺不快乐？」

「为什幺刚刚跟妳谢的时候，妳看起来那幺生气？不只是刚才，常常我跟妳说谢谢，觉妳都很生气。为什幺每次我说我想帮助妳，妳看起来都那幺不以为然？为什幺妳每次看起来都心事重重，却什幺事都不告诉我？妳真的有把我当朋友吗？」

闪躲。逃避。甚是可笑。

顺着梯下，涵星说：「瓅铭说他将来要去国外留学，学画画。很有趣吧，一个资工系却是国学画。其实他学测结束就已经国上过一次课了。」

我不是故意的。那令人窒息的不快。

又是一阵静默。

「妳有没有想过将来要什幺？」

「雨若妳想想，从三开始，甚至是更早之前，老师就不断地叫我们寻找自己的兴趣，要为未来打算。然而我们也只是每天写着彷彿一辈都写不完的试卷，像矇着一样填写着志愿，一切都是看着模拟考的成绩选择，真的有想过自己想要什幺吗？」涵星突然安静了一会儿，「又或着，我们真的是选择自己的兴趣，还是选择所谓可以赚大钱，所谓未来趋势？」

其实压跟就没有迴避的必要，那段像是永无止境的默然，仅有街偶而的闹。

听到我的回答，涵星突然停下的摆不定的鞦韆，盯着我的脸。

「没有，我没有想过未来要什幺。」我淡淡地说。

「我??」我张，却是不话。

「嗯？」我偏看向她。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来。我从未想过她会察觉。

我有些不自在，目光摇摆不定地在天空中的闪烁游移。

我从没想过涵星会思考这个，校排前几，自信无比又充满想法的她，原来也会为了未来而迷惘。

「那是什幺？」我蹙起眉，很是不解。

「怎幺突然说这个？」我奇怪地问。

为何？

随着鞦韆的摆，涵星的手伸向那遥远的天际，大喊：「而我却什幺都不知！看着他们在为未来拼命，我却只是享受着学测后的轻鬆，在大学里悠游。」

为什幺不快乐？我从未问过自己。只是不断地质问，为何无法像他人一般快乐？

「是噢。」涵星。我听不那话中是喜是悲。「那我们一起寻找未来吧！」

「欸雨若??」涵星言又止。

我笑了，「好。」

「为什幺刚刚在厕所，妳看起来快哭了？」

我将巾和新的衣给涵星，没有下谈的空隙，转整理起床铺。

我想过吗？好想没有，放弃了好多个梦想，唯一没有放弃的就只有死抓着过往，和憎恨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