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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生异禀(3/3)

真不是个东西,撒谎骗人。胖争辩说,真的看见了,骗你不是小狗,不信要我们自己过去看看。虽然那时,我们已经是惊弓之鸟,但是好奇心仍然有,听胖连毒誓都发了,于是,我们四人为了证明一下,跑了过去。那里本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有个地上有个能井大的而已,从月光的投影看来,应该有几米。我们笑骂胖,刚才不过是风过,动了旁边的杂草。胖还是不相信,说要留下看一下。矮个说:“要看你自己看吧,我们可要下山了。”胖哪敢一个人呆,忙说大家一起下去。

我们转再次前,突然,有一个东西,握住了我的脚跟,我还以为踩着什么东西,忙低一下,发现一只满是泥的手拉住了我的脚跟。我大惊叫了起来,条件反地挣挣了脚,可那只使劲地抓住我的脚跟挣不开,他们三人听到我的叫声都回一看,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个大叫起来说:“有鬼呀!”然后他们三个拼命地跑了。我忙顺着手向前看。一个满是泥土看不清楚面貌的人正从那个里钻来。尽我胆大也学过玄学,可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见鬼并且给鬼抓住了脚跟,还是吓得我魂飞魄散,我使命的踹,妄想把那支鬼手挣开。鬼慢慢都由现了,那也满是泥土,好像埋了好多年的尸一样。我吓得哭了,脚有,突然想起来,爸爸叫我的法术,我忙大叫:“尘归尘,土归土,人和和,鬼和和,妖鬼怪去去去!”鬼手还是抓在我的脚跟上,没松的迹象。相反那个鬼已经爬了。我忙念驱鬼诀。这下好像用了,那只鬼手松开了。那时我已经吓得不成人样,一看脚自由了,顿时撒就想跑。

这时那个鬼突然开说:“小孩,你的驱鬼诀是谁教你的?”听他这一开,我不由怀疑鬼怎么会说话呢,难是人?我壮着胆看着鬼。他估计有1.68米左右,上满是泥土,穿着一双那很老式的解放鞋,睛像鹰一样,影拖得很长。看到他的影的时候,我终于放下心来了,有影就一定不是鬼是人。我稳定了一下心说:“你不是鬼吧。”那人啪了啪的土,用手背了一把脸,了一张老态的面孔,笑着说:“你看我像鬼吗?”他就是我后来的盗墓师傅。原来那天,师傅刚从一个明墓来,我们正好碰巧遇上了他。师傅那晚因为我会驱鬼诀很是惊诧,便叫住我细细盘问。我见他不是鬼了,于是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师傅听了之后,大为赞赏。问我愿不愿意他的徒弟学“摸金”手艺。我那会不懂什么叫“摸金校尉”,什么叫“倒斗”,当然更不知什么是“熟土”、“活土”、“死土”。当时兴趣只是因为师傅说,随便摸一个东西来就够我读书读都大学了。农村里起早摸黑也挣不了几个钱,学费向来是家长上的重担,如果真的随便个东西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我成了他的徒弟。为我以后盗墓打下了基础。

最后就要怪我本人的原因了。我初中那会跟师傅学摸金,主要原因是因为盗墓能让人一夜暴富,但是后来我上了大学,随着学历的增,知识的扩展,又克思主义,思想的熏陶,我对盗墓一事也就没像以前那么衷,只想毕业之后来好好事,为考古事业尽份力,可最终我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光彩的路。这一转变,我初到北京的那段生活起了决定的作用。大学毕业之后,我像所有的应届毕业生,满怀着一颗火的心,急切地想要回报社会。正所谓空间越大发展越大贡献就越大,我本着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添砖加瓦的心态,眉也没皱一下,唱着“我北京”披星月来到了北京,一到北京才知理想永远跟不上现实,光有冲劲是没用的,我那颗红扑扑的心,没来几天就如霜打的茄蔫了。事业受了挫折,可日总得过,“要想富,挖古墓”这个差不多有三四年没动的念,一下蹦了来,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溺中的一段木,让我拨云见月又重新看见了希望之光。北京作为六朝古都,古墓自然多得不得了,但是太明显的古墓,我没那个胆下手,这里可天脚下。要去淘金,首选的地方毫无质疑是偏僻的大山大岭里,那里想怎么挖就怎么挖,可一时我上哪找去消息,最后我想到了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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