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一直充当着翻译的角，赵半括本来通过她想问廖国仁的事，没想到鬼上尉竟然什么也不肯说，边上的长发了脾气，说菜你别问了，等安顿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很快，军曹站起来走在前边开路，阮灵搀扶着上尉，长和赵半括跟在后边，往那山坡绕着继续行军。五个人默默走了一会儿，赵半括往山下一看，却发现和来之前好像有了不一样。

看来这里本来有一个凹陷的斜坡，地势要比他们刚才走的那一段路都低。但正常的目视距离看，这里离山下的平地最少也有十米。这时候盖在凹坑表面的那些厚草和不知名的植都被军曹拽开，山下又因为泥石的原因积起了两三米的泥堆，这么掐尾去一凑，从这里到地面的度就变成了六七米。

赵半括止住了脚步，招呼大家看，阮灵了诧异的神，显然怪的威力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长倒没说话，但觉面表情很复杂，赵半括知，自己一定也是如此。

随后，又来了一次“中日”合作，军曹充当了人梯，几个人得满是泥才算下到了山下的实地上，稍微休整吃了些粮后，又开始行军，山坡渐渐被甩在后。

那一片区域本来树木茂盛，现在却到是被摧毁的大树，七倒八歪地横在那里，乍一看上去和周围的树林形成了大反差。

又走了不到一个钟，前现了好几个泡，看起来非常净。赵半括走近一看，发现泡里长了植，看来应该存在一段时间了，就想着些以后煮了喝。

前的树木简直就像凭空变来一样，以至于开路的军曹必须掰掉拦路的细树才能继续走，速度一下拖了下来。

长看了军曹一，皱了皱眉，军曹那个泡不大，好像是个死潭，看起来浑浊得要命。长转看着旁边大一的泡，应该是发现那里的明显清澈一些，就走了过去。但刚往里走了几步，忽然一歪，赵半括就见他半个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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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半括看到军曹这样，心里就琢磨了一下，优势已经全在他们这边，武优势和人的优势都是一边倒的，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事，但他好像有兴不起来，而且，又走了一会儿就发现，山坡上没路了。

这边正装着，军曹已经走到最近的泡前，掬起一捧往脸上浇，匆匆洗了一下，又咕咚咕咚狂喝起来，看样是渴得狠了。看见他这样，赵半括心，难给军曹的那一壶，他自己一也没喝？都给上尉喝了？

这下长也不和上尉较劲了，骂骂咧咧地撑开挡路的杂树枝，走到军曹附近，一看之下叫：“嘿，还真有路。”

赵半括走过去，看见军曹站的地方现一个很大的凹坑，坑的周围堆着厚厚的一堆蒿草和泥。军曹指着山坡下的一堆泥堆让他们看，手上黑糊糊地往下滴着泥，再一看山下对着凹坑位置的那一大堆泥，赵半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脚下的路有问题，草也越来越，树长得怪模怪样，脚下还时不时有藤蔓绊脚，有一瞬间赵半括都怀疑是不是鬼打墙了，走了半天还在这片地方转。

一帮人稍微休息了会儿，军曹给上尉包扎了伤，赵半括凑过去看了看，才知上尉只是胳膊和小上裂了，其他没什么要命的。等阮灵翻译了长的意思，他也没任何的反应。

只有军曹和上尉表现一漠然的态度，也许是他们经历过军营变成废墟，所以有些事情已然见怪不怪。

赵半括也笑了，他知长肯定是要拿军曹当灵神使了。这法不错，鬼毕竟在这一片驻扎过，肯定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省了他们探路的危险。

这时军曹叽咕了一声，阮灵跟着就叫声：“前边，有下去的路。”

长和赵半括看得着急，但这情况下没有砍刀，就算有也不能扔给鬼，只能跟在后边慢慢蹭。就这么磨蹭了大半天，才走了不到一里地，看着下去的路还没找到，地势反倒越来越了。

这一路军曹没有说话，两只手都快被树枝磨成满堂红了，也只是包了块布就继续前。赵半括忍不住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结论是军曹这力和狠劲，真跟他打的话，他和长加起来都未必是个儿。

了，能使唤小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