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注意到它了。可是在他大声问着这是谁的狗的时候，格罗已经溜里面了。里面左侧是一条通，乘客们通过这里登船。上船的人很多，格罗被裹在中间向登船走去。

谁都没有怀疑格罗，以为它是跟着主人的。孩们还兴地摸摸它的脑袋，跟它逗着玩。

开始上船了。

格罗混在人群中上了舷梯，一个船员发现了它，大声喝问是谁的狗，应该把它关笼里作行李运。但就在那船员喝问的时候，格罗早就不见了。

狗迷路上了渡船，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碰到。不过船员们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反正它是有主人的，事后让它的主人把它关起来补票就是了。如果是无主的，大不了到时候把它关起来，到青森给野狗捕捉员。

渡离港了。

船开不大一会儿，乘客向船方提烈抗议了，说后甲板船员室附近伏着一条狗。责问船方为什么让狗这么上船，万一咬伤了小孩谁负责。

船方通过广播寻找狗的主人，没有人回答。船方无奈，只好命船上的工作人员把狗关笼里去。

那条狗俯伏在铁栅旁。

褐的被海风得微微飘起。狗看着向它靠近的船员。他们一共是三令人，对狗既谈不上特别喜，也说不上特别厌恶。

三个人若无其事地向狗走近。

一听到狗的发威声，三个人站住了。狗注视着他们三个，光是平静的。或许可以说是不带表情的，然而这也正让人觉得气氛不同一般。一般说狗的睛是圆圆的，惹人喜，因为狗是和人类一起发展起来的，狗与人之间的亲近形成一无言的意志着。

前这条狗却没有这亲近。它不像狗，倒是有使人想起狼。格罗与那三个船员彼此都有一和从未见过的生对面的觉。

狗微微呲着牙，冷冷的白牙间沉重的低鸣。

“喂，怎么办？”

船员中的一个人往后退了。

“你问我？”

回答的人也退后了。

显然，动手非得挨几。他们可没有从国有铁路局拿即使被咬得浑是血也非把狗关起来不可的工资。而且，这条狗奇妙地有着一静寂，或者说是彻底的孤寂。船员室附近很少有乘客驻足，狗是自己找到这么个僻静的场所的。看来它丝毫没有肇事的意思。

“让它去吧！”

第三个人作了抉择。

“到青森后打电话通知保健所。”

只能这样了。

“对，这条狗想乘船去青森，我看它一定是有什么缘故才混上船来的。把它送过去算啦。”

确实，这条狗看上去似乎是有目的地上船的。若是迷路窜的狗，是不会有这样沉的表情的。

他们拉上一绳禁止乘客那个地方，问题解决了。

他们不时去看看动静，那条狗始终安安静静地伏在那里。

直到渡上就要在青森港靠岸时，他们才知这条狗的份。由于报务员的恶作剧，他们知了狗的名字叫格罗，格罗正在作回东京的长途旅行。而且北海警还告诉他们格罗的一个生死与共的旅伴在函馆被害，格罗可能已失去了对人类的信任，要他们充分注意。

跟着第二个电报来了，说已派专人赶往青森港，要他们在专人赶到之前把格罗留在船上。

这事没有向船上的乘客公开，要是被那些凑闹的人知这条无票上船的狗就是曾经轰动新闻界的格罗，一定会蜂涌而至的。这样很可能引起不祥事件。

船靠上栈桥，乘客开始下船了。

两名船员监视着格罗，他们的责任就是不让格罗下船。

格罗一察觉到人们已经开始下船了，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它本没把看守它的两个船员放在里，慢慢地走近他们。一个船员张开两臂，格罗一呲牙，放一串沉重的低鸣。

那船员害怕了，往旁一躲，格罗轻松地窜了去。

舷梯上站满了人，格罗溜人群。那两个船员追了上来，可完全没用。格罗的动作是捷的，它钻人群飞快地下了舷梯。

青森码的样也跟函馆差不多。

和上船时一样，格罗混在人群中若无其事地了检票，栈桥站内设有小卖和候车室，那里有许多人。

受警委托的青森县警的四名警察为以防万一，正守候在站内。这四个人都很喜狗，随带着酪和火。

四名警察发现了格罗。

他们唤着格罗的名字走近它，格罗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站住了。他们把酪递到他鼻跟前。

格罗后退了，但没呲牙，也没声。它只默默地抬看着警察，像是在判断要不要防备他们。

许多人站下来围观他们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