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就受了吧，只要报名来，我也不再追究了。警察只是想知对方是谁，要是藏缩脑地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

老船长声俱厉，威压当场。也许是被这威势镇住了吧，一个人举了手。那人叫加藤，是个二等机手。

“原来是你？这蠢驴！唔，既然你主动站了来，那也还算像话。还不快把事情说清楚！”

不知老船长这是在发火还是在称赞。

加藤列。

晚上九左右，离启航还有一时间，加藤从城里回到码。正要上船，被一个人喊住了。喊住他的是个中年男。那人知加藤是机手后，要求加藤帮他带两个人到小樽去，说把人藏在机室里谁也发现不了。那人拿五万元给加藤，船到了小樽时再给他五万元。

加藤想，这又不是偷渡，带两个人到小樽就能账十万元，这钱实在好赚不过，就答应了。

“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安目不转腈地盯着加藤，光是平静的。如今的安已没有了锋芒。他绝不会盛气凌人地发火，再重大的事情他都之以温厚的态度。不过，柔和厚和麻木迟钝并非同义词。

当上警视正、刑事官后自然忘却了的侦探风采正不断恢复，曾被誉为警视厅一把快刀的过去正如急涨的满似地涌了上来。

“那个人下的这个地方有个伤疤……”

加藤比划着自己的下说。

“此外呢？”

“其它，其它就没有了。”

加藤两看着空间，拼命回忆着那人的相貌回答说。

“谢谢，你帮了我们大忙。”

“呃——，我收下的钱怎么办？”

“用它请大家吃一顿不就完了？”

安微微了笑容。

安乘上来接他的直升飞机，回到县警已是十一月二日凌晨三多了。

凶手还未落网。中烟警视和平塚搜查一科科长在等着他。

安把那人的相貌介绍了一下

“这人我知。”

平塚说。

“是谁？”

“他叫后藤洋三，是参议院主席远泽要一的私人秘书。此人生在青森县，远泽的地盘也是这一带……”

平塚表情郁闷，看着中烟和安。

“远泽要一？……”

安自语。远泽是第一保守党的三朝元老，曾历任数届议会委员长，最终当上了参议院主席。目前正是参议院改选的，远泽将在全国选区再次参加竞选。

屋里气氛沉重。

6

十一月二日傍晚，北守礼从家里动了。

“真是说不过去，你看我这副窝样。你一定得好好把格罗找回来。”

北守数重在门嘱咐妻说。

为了寻找格罗，妻礼将乘夜航班机到青森去。要是能去的话，北守真想自己去。可是还上着石膏，带着石膏远门总不是一回事。别的不说，即使到了青森，也无法开车去找格罗。

格罗偷偷乘上青函渡到了青森的事是赶到函馆去的本田秋彦告诉他的，说格罗混在人群中上了渡，在青森车站发现了杀害它朋友的凶手，最后被警察开枪赶走，在夜晚的青森街上失踪了。

格罗是奔南方而来的！北守一想到格罗，简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了。虽然不知格罗在青森会选择那一条路线南下，但摆在格罗面前的不外是一片荒漠无边的大地，有山脉、森林、平原和无数个城镇。

格罗穿过这些连绵不断的大山、森林、平原、饿着肚像一饿狼似地一路浪而来的样仿佛就浮现在他前。

“别担心，我一定把格罗找到，把它带回家来。”

礼安丈夫。

“那就拜托你了。”

“我走了。”

礼乘上租汽车。

能不能找到格罗，礼心里一数都没有。格罗亲看见朋友被人杀害，警察又向它开枪，它对人类已失去了信任，据说警察正在四寻找格罗，因为格罗是辨别凶手唯一的活“证人”。可是对于格罗来说凡追寻它的都是敌人。它不知警察会保护它。

她觉得格罗要是还在青森市，那倒是有可能找到的。可如果它离开了青森了山岳地带，那相遇的可能就等于零了。

格罗的生死会不会就取决于它是否还在青森？礼不安地想。要是格罗跑了山岳地带，也许会饿死，疲力尽地走上公路，又很可能被汽车压死。礼越想越怕。

不过她也有乐观的一面。如果格罗还在青森市，自己的搜索效果和别人就大不相同，因为她对格罗是有引力的。说不定格罗会嗅到自己溶在空气中的气味，吠叫着向她跑来。